方绥安的画面,既诡异又惊悚,斜了他一眼,唇角微陷。
“那你怎么又看出有问题了?”
花时闻转过脸,伸出手遮住了他的眼睛,说:“因为你的每张照片都是这样。”
花时闻的掌心很暖,一瞬间的黑也没有让方绥安感觉不适,他眨了眨眼,睫毛扫过掌心,花时闻很快移开了。
“不过,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王昊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我到底哪得罪他了,他不惜弄个录音来坑我?”
“大概是想报复我吧。”
“??他不是挺敬业忠心的吗?你拖欠工资啊?”
“他喜欢我。”
方绥安抿住嘴唇不吭声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花时闻又没怎么样,王昊也早就走了,他连个醋都没地儿吃。
“我以为你会不高兴。”花时闻说。
“你这么好别人喜欢你很正常啊,我也挡不住。”他翘着二郎腿,脚搁在膝盖上一晃一晃地打圈,北方的冬天室内很温暖,连被子都不好好盖。如果不是因为和几分钟前低落的情绪比变化太大太突然,花时闻还真以为他不在意。
“谁说你没挡住,去鬼屋的时候,去公园的时候,你不都挡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