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再加十五万的赔偿,一共十八万,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觉得这个数不少,但于情于理你们最好是出一点,不然在村里难做人,你觉得呢?”
柳花听见赔偿数字瞪大了眼睛,十八万,够他家再起多少栋房子了?
“这事我做不了主,等我家姓边的回来,您和他说吧。”柳花对数字不满,不敢和贺爷爷直说,打了个太极把问题推出去了。
说话间边四进了门,眉眼间有些喜色。
柳花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成了,冲上去问:“怎么样?能有多少钱?”
边四用两个食指比了一个“十”,看见贺爷爷在,慌忙放下手。
贺爷爷:“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柳花吞吐道:“昨天听到消息我们两个也慌,小宝家是要赔的,可真赔不了那么多。边四没睡觉,去隔壁村,给……给姓刘的人家问亲,人家聘礼只能给十万……”
贺爷爷打断她:“聘礼?你家不是两个男娃娃,隔壁村姓刘的那个刘瘸子?把小恕给他?”他陡然提高了音调,难以置信。
边四胀红了脸,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这,也没办法。”
贺爷爷看看边四,再看看柳花:“后妈也不至于这样磋磨孩子,早上就是因为这是小恕和你们闹?你家把房子卖了,再捱几年,钱也能还上,小恕还小,何况小恕也不一定喜欢男人……”
虽然同性结婚大家已经司空见惯,但上赶着把性向不明的儿子嫁给名声不好的男人,很难说这对父母到底爱不爱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