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顿都有肉。
又开始疼了,他想那里应是肝吧,疼起来可真是要命。大概有三四个月了,
他一直没有当回事,从隐约的不适到偶尔的阵痛,从频繁到持续,这疼痛已经成
了折磨他的酷刑。他没有食欲,没有接的感觉,不想吞咽一口东西。
外面传来脚步声。又是那个焦总来了?“这个狗仗人势的混蛋,对他的狗比
对我好一万倍!”他在心中暗骂。
进来的竟然是公司里的张律师,他认识。
张律师站在他的面前,朝门外望了望,说:“我不管你丫做了什么,但是我
必须告诉你,你他妈在这个世界上算是到头了,实话告诉你,我不想因为你丫这
么个狗屁不值的东西给贺总惹来麻烦!现在你丫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如果让
人逮到了,只能怪你丫的命短!”
他还没说一句话,门外的大焦就冲了进来,一条黑色的布袋罩在头上,接着,
他像条死狗被拖了出去,然后上车龟缩着,走了。
他似乎觉得很快,脑袋上的黑布袋就被摘了,屁股上重重的一脚,他便躺在
了地上。他以为会是荒郊野外,可却是在繁华的市里。路上的行人络绎不绝,并
没有一人看他一眼。他四处张望,仿佛不远处有几个人正在朝他这里看着。他慌
忙挣扎着往前走,到了一个拐弯的地方,躲在墙角偷看:那几个人果然跟来。他
掏掏口袋,里面的破手机还在,拿出来,早就没电了。他转身就跑,一直跑到再
也跑不动了,才钻进路边的一个公用电话亭,一边打电话,一边看周围的标志建
筑物。
打完电话,他按着腹部缩在电话亭里,蜡黄的脸上滚落着豆大的汗珠。
显然贺并不是真得放他走,就像律师说的:像他这么个狗屁不値的小人物,
是不配给有钱的大老板惹麻烦的。当然,他也不会善良的饶了自己,他是要安安
全全的把自己弄死,他只要随便扔出一点钱就会要他的命。他肯定:对于那些职
业杀手来说,他最多也就值个十万八万的,连一辆像样的车钱都不够。
他不能坐以待毙,好死不如赖活着,他要逃,尽快逃离这个鬼地方。
****出租车停下来,女孩下了车。
她看到从电话亭里出来一个男人:衣服脏得看不出颜色,脸上堆积的污垢几
乎认不出面貌,颤颤巍巍、颤颤巍巍地倒了下去。
她惊叫了一声:“哥……”
……
晨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难受,尽管她早就做好了让贺名正言顺的享用娟的准
备,而且,在她的想象中还是那样刺激香艳,但是,当这刺激香艳就发生在身边
的时候,感觉却是天差地别的不同。起初两个人的调情,确实使她浑身燃起了欲
火,甚至暗暗地希望他们能够大战一场,她作为旁观者或者偷窥者静静地欣赏这
幕真真切切的春宫表演,还幻想着在哪个节骨眼上,自己也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可她听到贺进入娟的那一瞬间,娟那一声声惊心动魄的叫唤,立刻把她带入到了
冰冷的空间。贺是我的老公,为什么要与别人分享?娟,你也太他妈的放肆了吧?
你不知道我就在你们的身边吗?你干吗非要表现得那么兴奋?我,我从来没有在
那个混蛋弄我的时候,发出那么大的动静!贺,你满足吗?你喜欢娟这样淫荡的
女人吗?你怎么这么快就把这淫妇送上了高潮?你一定是不遗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