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发痒,竟然没了半丝醋意,
俏脸儿热乎乎得烫起来。
贺心中骂道:“娟儿,你个小妖精,你到底疯到哪里算一站?”心虚地看看
晨,正好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刹那之间,什么贞操、纯洁;什么誓言、爱情
;什么痛苦、折磨,无数想得起想不起的念头统统灰飞烟灭,只有一个念头:我
不能失去她,我不能没有这女人,我不能再让别的男人占有她!
晨仿佛心有灵犀,她甩开娟的纠缠,一下子将贺扑倒在床上,柔腻的乳房贴
紧贺的胸膛,红润的双唇吻上贺的耳边,口中的呼吸热切急促,喃喃细语又嗲又
糯:“贺,老公,亲爱的,我想死你了!老公,我爱你,我一时一刻也没忘记过
你!老公,对不起!对不起,老公!老公,我要你打我骂我惩罚我!只是,你别
……别不要我!”
贺的脸上湿了,他知道那是晨的泪水,他的心融化了或者根本就没有结冻过。
他捧着前妻的的脸,转到自己的眼前,他亲她:亲她明亮的眼睛,亲她俊俏的鼻
子;他咬她,当然不是真得咬:牙齿滑过她水嫩的桃腮,咬在她软软的唇上;他
吸吮她跳到他嘴里的香舌,他吸吮她口中如兰如麝的气息;他想吃了她:吃她甜
甜的津液,吃她咸涩的泪水。
晨激情地回应着,贺的反应让她心花怒放,虽是喘气都觉得困难,心中却甘
之如饴,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娇吟,两条腿早骑上贺的身体,胯下那香喷喷、
紧丢丢、湿漉漉的干净肉穴儿,直逼贺那挺翘翘、气哼哼、怒昂昂的粗浑肉棍儿。
娟跪坐在床上,见那肉棍在阴唇上乱撞,就好像要插进自己的阴道,浑身竟
是出奇的兴奋,肉洞里涎涎黏黏就像要溢出水来。她伸手抚摸着晨光滑的屁股,
笑道:“傻丫头,快点动一动,让我哥的大鸡吧肏死你!”
晨佯怒道:“骚货,等不及了,馋死你!”屁股一挪,大肉棍一杆到底,直
顶到花心上,她眉头一皱,叫道:“啊,老公,你轻点,小妹妹经不住你这么弄!”
娟道:“哥,别听她的,再使点劲,别跟这小白虎客气。”
晨还没来得及回嘴,贺果然一连猛捅了十几下,直弄了她个措手不及,肉洞
饱涨涨地酥麻,双唇一阵紧缩,快感迅速扩散到全身,她哆嗦着软作一团,趴倒
在贺的怀里,呻吟一声:“啊,老公,好舒服!”
娟的手滑到那卯榫的结合处,抓了一把湿淋淋的淫汁,笑道:“好骚的货,
发大水了!哥,要让她在你下面,那样才是你肏她,不能让她压着你,你要压着
她。”
贺听话地把晨翻了身。娟立刻把晨的腿分开,掰到差不多有180 度:漂亮干
净的阴唇肥肥地裂开着,亮晶晶的阴液淫靡地闪烁着光芒;阴道口露出小小圆圆
的眼,那么大的阴茎居然没有把它胀成一个洞。娟赞叹道:“好美,好清爽!哥,
上!”
晨绯红着脸,骂道:“死丫头,你当导演呢?”
娟道:“我不光当导演,我还要当演员呢。”说着,一把抓住贺的阴茎上下
套动,笑道:“哥,好硬、好粗、好滑溜,都是这骚货的骚水。”
贺不知道要说什么,刺激的欲火却是越烧越旺,他把滚烫的肉棒在娟的手里
抽动了几下,迅雷不及掩耳就插入晨的蜜穴之中。
晨“啊呀”一声,道:“老公,你和臭娟儿一样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