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希望。”“走出了这扇门,容府就完了,华国也就完了。”“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现在更是华国的右相,冲动不该是你做的事。”“大局为重……”
大局,何为大局?容止一生为华国,为苍生,却连珍惜之人都守护不住。世人惊羡又如何,如果万人之巅是孤身一人倒不如抛了社稷使命,做一介布衣,游侠过得快活。
“我真后悔,我真后悔……”容止泣出血。
高策手握成拳,“不怪你,若你出兵,不过是加快华国灭亡,于事无补。”“慕以歌信你,只因为若做决定的是他,他也会这样选择。”“小容儿,你不欠任何人。无论是华国,黎国或是慕以歌。”“有时候真想将你抢走做我的压寨夫人,管他天下兴亡,与我们何干。”“事情结束后,容儿和我走吧,我们一辈子不再管这些,只我们两个,快快乐乐的生活到老。”“小容儿,你可知我做这一切不是为功名利禄,权利人心,只是你,你选了这条崎岖的路,我就和你一起走下去。”
高策含笑,目光幽深,看着梨花树下的两人。华国右相,黎国太子,如果不是生于乱世,他们依旧是惊艳世人的天之骄子。
喜欢你,所以想要达成你的一切愿望。
哪怕心里再不乐意,也可以为你接受那个讨厌的家伙。
清秋,南越,林间。
只听一声箭鸣,灰棕色野兔倏然倒地。一道白马的健美身影飞快略过,马背上男子青衫翩飞如虹,行知猎物,未停下,探身俯首,只余脚尖轻勾马鞍,大半个身子离空,随手捡起野兔,在空中一个优美的翻身,人已稳稳的坐回马背。
高策叹道,“这家伙恢复的挺快。”
容止笑道,“以歌的武艺与你不相上下。”
高策道,“果真有那么厉害?”
容止笑道,“传言并非空谷来风。”
高策道,“对了,那几味药材你到底是从哪儿得到的?”
容止轻笑,“我答应那人不会让第三人知道。”
高策道,“我就这么不可信?小容儿,你就告诉我那人是谁嘛,我绝对不告诉第三个人。”
容止忍俊不禁,“你与以歌现在已是难兄难弟了,你觉得我会信。”
高策无奈。
而林中深处,乾帝注目而望。韩赦道,“陛下,已出来半月,我们该回去了。”
乾帝转身,“嗯。”
以歌,你纵马飞驰的样子真的很美。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那年春光正好,上华宴上,你打马归来,青衫飘扬,斜睨的一眼已注定我今生难以忘怀。
一枚竹叶飘落,慕以歌转身接住,眼神迷茫。那里似乎有风吹过。
在心海里激起万丈波澜。
猎人折了金鸟的翅膀,怎知金鸟不想飞舞在猎人身边。兜兜转转,蹉跎了十年。
接到战报,起义军又被缴了。乾帝采了怀柔政策,愿意降的他加以重用,宁死不降的,他就吩咐好好埋葬,隆重后事。导致天下英才莫不俯首叹仁君明主。且乾国广纳贤才,水利工程,农耕用具改善了很多,天下空前的安稳盛世。
林中小屋。
高策一撂竹简,“一半的将领降了,士兵更是无一例外全部归降。小容儿你当时就应该让我直接杀了他了事儿的。”
慕以歌直截了当道,“阿止,如果复国无望了,你想做什么?”
容止道,“百姓安好就是我所愿。”与高策相识一笑,“或许会开家小面馆。”
容止道,“以歌,你呢?”
慕以歌道,“我么?我想去游历江湖。”
清晨,薄暮。
慕以歌高坐马上,拱手笑道,“不必再送了。阿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