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帝冷笑,“所以,你最好祈祷以歌能早日平安的回来。”
深夜,南宫。
侍女刚熄灭烛火,准备退下。
乾宫里竟有这么厉害的人物,将军陈祈和越国三位顶尖高手出马,竟连内宫都没进的去。韩赦真的很棘手,侍女心中想到。
忽觉一个黑影快速从外面略过。侍女急急追出去,呵道,“谁?”
宫外静悄悄的,梧桐叶悠然落下。
侍女猛的回头,屋顶上黑衣蒙面人也发觉被发现了,匆忙逃窜。
侍女急忙追上。空旷的大道上,拐角处遇到一队巡逻士兵。灯火通明。
为首士兵呵斥道,“你是哪宫的宫女,深夜在这儿做什么?”
侍女柔媚一笑,“我是南宫的侍女蝶儿。我家贵人受了些风寒,我去太医院拿药。”
为首士兵点头,“快去快回。”
带领一队士兵继续往前面巡逻。
交身的一刹那,情况突变。
侍女唇角的笑僵住,不好!
发觉时已经晚了,士兵迅速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韩赦扯着面罩,在屋顶上发号施令,“拿下!”
韩赦看着被五六把刀架着脖子的侍女。道,“蝶蛹,越国最贵的杀手。最擅长易容,行刺过多国官员。谁指使你来的?”
凌乱的头发耷拉在脸上,蝶蛹高高抬着头,唇角留着血迹,身上也被多处砍伤,精疲力尽,斜吊的眼依旧高高挑着,不屑回答。
侍卫寻问道,“将军?”
从这个人嘴里很难问出什么。
韩赦沉声道,“压下去。”
深夜,乾清宫。
韩赦道,“陛下,宫里前段时间出现的盗贼有眉目了。”
乾帝放下手中奏章,揉眉道,“内应是谁?”
韩赦道,“越人冷如月。”
乾帝止住动作,不是以歌。
韩赦道,“陛下,该怎么做?”
乾帝沉默片刻道,“处死。”
过了会儿后,乾帝道,“韩赦,你觉得这件事和以歌有关系吗?”
韩赦道,“臣不敢妄言。”
乾帝叹了口气,几日来竟似苍老了许多,没有消息,哪里都没有他的踪迹。
喃喃,“我倒希望和以歌有关系。”
会参加叛乱吗?还是一直就是潜伏在乾宫。以歌,你又为何要离开?
韩赦安静跪于地下默不作声。
良久后,乾帝道,“朕给你20万大军去南越,明为平定叛乱,实则找寻以歌。记住将以歌毫发无损的给朕带回来。”
韩赦叩首,“臣韩赦领命。”
乾帝摆手示意他下去。
重华宫窗外的月色极好,乾帝抬头望月。叛乱多聚集在南越一带,以歌,你会在南越吗?你身子不好,怎能忍受战乱的颠沛流离。
乾帝道,“将韩赦给朕叫来。”
不一会儿韩赦到。单漆跪地,不卑不亢,“臣韩赦参见陛下。
乾帝道,“朕给你20万大军去南越,记住明为平定叛乱,实则找寻以歌。将以歌毫发无损的给朕带回来。”
韩赦叩首,“臣韩赦领命。”
乾国边境的一处小镇,旅馆客房。
三人行,两人其乐融融。高策脸色越发黑了下去,仿佛下一刻就忍不住将那个叫慕以歌的家伙扔出窗外。独自霸占他的小容儿。娘的,小容儿什么时候对他这么温柔体贴,百依百顺过。
忽的又听到慕以歌拉长声音撒娇说,“阿止,我要吃糯米糕。”
容止温和笑说,“好,”高策的脸色越来越深沉,这哪是请来帮手,这分明就是请来个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