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太辣了!”
直到回到房间,兰登还在止不住地抱怨。“他们是在鱼肚子里夹了魔鬼椒吗?”
“我都提醒你菜单上有特别标注。”雷蒙德用钥匙拧开房门,“这不是我的错。”
很久没见兰登表情如此扭曲,他已经努力忍住笑意了。青年垮着脸,怒气冲冲地拿上毛巾就进了浴室。他今天在海水里泡过,身上还脏兮兮的。
雷蒙德也换上了睡衣。隔着墙开始有水声传来。他打开下午带出去的相机。
取景框中的青年不曾意识到自己落进了他人掌心。他同其余陌生人肆意大笑着,汗和海浪自肩颈后淌下。发白的羽毛尖垂着水,一滴滴落进脚下的沙地。
这是他拥有的第二张兰登的照片。雷蒙德关掉相机插上充电器。他会有时间得到更多。他躺到大床上,合上眼睛。耳畔哗哗水声如助眠曲一般放松思绪。倾泻的水幕不曾断绝,像屋檐下的雨。青年赤裸的身体被雾气环绕,朦胧不清。空气变得咸腥湿润,气压渐渐低沉,雷蒙德渐渐需要用力呼吸才能得到一丝空气。他正在下沉,遥遥望去,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映着飞鸟的倒影。
水声停了,雨气却没有散去。雷蒙德倏然睁开眼睛恢复了清醒。打开的门缝吐出一口热气,兰登裹着毛巾从里面出来。他望着雷蒙德。
“我不太好。”他说。
雷蒙德努力控制自己的血管不要突突直跳。“我明白。”
“知道怎么照顾发情期的Omega吗?”兰登问,“你看起来没有经验。”
“我只是不确定怎么照顾你。”雷蒙德神情复杂,“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是的。”
兰登向前走了一步,毛巾掉在地上。
“操我,以及,”他贴着Alpha微颤的身体,“不要让我想起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