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圆的肚子向下坠去。
抵御着腰腹上的一阵阵坠涨裂痛,苍白的额上又沁出一层冷汗,薄唇微抿,不易察觉地小声喘着气。
“陛下?”一位参奏的大臣,久久未得到皇帝回应,不由得疑惑的问。
然而玉屏之上,只有皇帝模糊端坐的身影,微弱喘息的声响也压抑得几乎听不到什么。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凌曜寒的背上已经全部汗湿。
他一手覆在腹上,用手细细安抚着缩痛的腹部,一手难捱的撑着扶手,肚子坠得他腰身难以维系姿态,作痛的残肢也微微打滑,十分勉力强撑才支持着坐姿。
那阵紧缩的压力过去,他又喘了几口气,声音沙哑的回道,“朕准奏,就按爱卿的意思去办。”
才刚说完,就觉得肚子又开始发紧,腰背和胯骨的酸痛也绵延成一片。
他缓缓摩挲着胀痛不堪的胎腹,只觉得今日腹中异状实在有些不太对劲,肚子紧硬得有些密了,汗湿的手微微抓着扶手,他沉声道,“诸卿如无其他事宜,今日早朝就此退下……”
话音未落,一位大臣忽然躬身而出,“陛下,臣有本参奏沈将军。”
自从他登上皇位,久居宫中,沈晏兵法过人,代替他原先之位,一直镇守边疆。
顾不得腹中紧缩,凌曜寒拿起那一封奏折,脸色蓦地一变,看了几行,覆于腹上的手暗暗用力,整个大腹都硬得厉害。
然后只听得那大臣激愤的说道,“前日有探子回报,沈将军勾结前朝残党,图谋帝位,罪证在此,还望陛下明鉴!”
凌曜寒脑中猛的揪住了神经,紧紧抓住那奏折,细长的手指绷的骨节分明,纸张被他汗湿的手捏得皱起,坚硬的肚腹快速的上下起伏,气息略微凌乱。
随着心头怒意四起,高挺的腹部狠狠震颤了一下,体内一阵猛烈的激痛,额头冒着冷汗,他死死咬住唇,压下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
细密的汗珠从一派冷意肃然的脸颊滑落,他强自忍耐越来越紧硬的宫缩,随着腹中强压骤然一松,身后似乎有什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流在龙椅上弥漫开来。
几番重重喘息之后,他摸到自己身下,一手的温热湿滑,心中顿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