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高岭之花残疾皇帝 X 温柔贤良不孕君后

的身影。

    “陛下,此事牵连甚广,若是如此处置,恐怕朝中动荡,还需得从长计议才是……”

    凌曜寒披着氅衣,端坐在御案之后,不急不缓的执笔书写,抿着淡白的唇,侧颜清冷专注。

    长榻座椅上都铺着厚实绵软的锦垫,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却掩不住腹间高挺圆满的弧度,身前的肚子顶着桌子。

    只是相比孕肚的浑圆高耸,两腿之下却空荡荡的。

    他虽面上不显,仍旧挺拔而坐,实则腰身酸软难耐。肚子的分量越来越沉,久坐对腰腹负担很大,两条腿残肢也不堪压迫。

    因此整个人备受煎熬,每每坐上一会儿,后腰就好像虚空了一样,酸软难耐,靠在厚厚腰枕上也仿若未觉。

    坐不了一会儿,压得他整个下半身都十分酸疼,两腿的残肢更是水肿得厉害。

    偏偏这幅残疾的身子,让他站起来活动都无法做到,只能常常以手抵腰,不住的悄悄按揉。

    他放下手中的笔杆,让墨痕在纸张上缓缓透干,后腰处又胀又麻,撑着腰悄悄伸手按摩了一会儿,才淡淡沉声开口道,“斩草必除根,若非连根拔起,只会徒留后患。”

    外头似乎被他果决的话语一震,安静了一会儿,附和道,“陛下说的是。”

    片刻后,大臣又迟疑道,“那君后……”

    凌曜寒眼眸低沉,目光不觉扫过自己隆起的腹部。毯子下方,手轻轻地抚上了撑胀的圆腹。

    “君后与此事无关。”声音清清冷冷,听不出喜怒。

    那大臣走后,他不堪其累一般的微微靠在椅背上,勉强又批了些折子。

    有孕之后,他时时刻刻都觉得身上倦怠,浑身种种不适,过了一会儿,委实坐不住了。他的后腰已经僵硬,针扎般的刺痛沿着腰椎传遍后背。

    在身后垫了两个软枕,又在身侧塞了几个枕头护住身体,他小心的撑榻扶着肚子,缓缓侧躺。手移到后背和髋骨,不住的在酸痛难耐的地方来回搓揉。

    偏偏胎儿也不安生,胎动频频,他咬唇喘息着,闹得身上一层薄汗。

    宽大的长榻之上,乌黑的长发打湿了许多,贴在脸上和肩上,衬着苍白的雪肤,颇有几分韵致。

    修长白皙的手移到下腹托着,在不住震颤的圆腹上缓缓摩挲,腹中闹腾不休,额上又渗出细细的汗珠,他连连轻喘着,低声道,“你是在给你爹爹出气么?”

    清冷的眼眸微微低下去,想起那人若是知道此事,一向淡漠沉静的心中竟难得有些不安。

    窗外月华澹澹,风露凝香。

    望着天边夜沉如水,斐卿玉坐在窗边,看那微微摇曳的影倒映在窗纸上,神思游弋,眉间微愁。

    自从上次一别,凌曜寒许久不曾来后宫之中。

    如今孩儿月份大了,随着胎儿一天天的长大,胎动也变得越来越强。

    即使他什么也没说过,但裴卿玉也看得出他更加难以掩饰自己的疲惫,毕竟肚子整日挺在身前,腰腹的负担也在不断增大,有时会不自觉的将手抵在腰上,又或是托着沉重的肚子。

    如今他连自行翻身都十分艰难,举动吃力,下身压迫得常常水肿,有时还会肌肉僵硬痉挛,而他又不在陛下身边。

    多少深深的焦虑也只能化作无奈的担忧,不知今晚陛下是否睡得一个安稳觉?

    夜色落寞低垂,渐渐深幽,又一只烛火燃尽,今日还是无人前来。

    斐卿玉幽幽叹息一声,梳洗上榻,依旧久久无法入睡,辗转之间,心头不知为何,莫名难安,沉沉地突突跳着。

    次日一早,他便听闻了震惊朝野的消息。

    他整日呆在深宫,不知朝堂之上早已瞬息万变。

    那赈灾污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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