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受不住的地方插,前端的阳物高翘,小孔之中缓缓淌出透亮的粘液。
疾风骤雨之下,阵阵酥麻袭来,他的身体仿佛自行作动,滚烫的肉壁在插入深处时紧紧夹住,好让的性器在战栗之处多碾一会儿。
“陛下,喜欢臣这样弄您么?”凌曜寒身体的迎合,让裴卿玉更是情难自已,如水的双眸欲火幽暗,一下下的摆动腰身插到深处,溅起水声。
他能感觉到凌曜寒深处把他吸得很紧,吸得他头皮发麻,几乎忍不住要射了,但又舍不得这样结束,辛苦忍耐着,继续往里挺入层层内壁,顶了顶,忽然触到了一块紧缩的嫩软肉膜。
“嗯、嗯啊……”凌曜寒死死咬住唇,汗湿如瀑的黑发,清冷的眸一片迷离恍惚,几乎压抑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那肉韧磨着宫颈处,又是接连不断的狠撞,顶开细嫩软肉的宫口。
凌曜寒下意识一手捂住小腹,腹内一片滚烫撑胀,敌不住里头狠狠顶弄,很快被操得汗水淋漓,如水流淌,墨色长发浸湿,如绸缎从雪白的肩泻下。
裴卿玉痴迷的望着身下的美景,向来冷若冰霜的脸上泛着诱人的潮红,半阖的眼眸长睫颤动,薄唇也被咬得嫣红发肿,吐着凌乱的喘息,玉白修长的五指也是湿漉漉的,连床单抓不住。
随着他越来越激烈的挺动,凌曜寒战栗得愈发厉害,被生生操射。
裴卿玉被那甬道收缩夹得忍不住,在释放的瞬间,狠狠吻住了他的双唇。
两人泻出之后,凌曜寒已是累极,很快沉沉睡去。白皙的身体遍布红痕,身下嫩红的媚肉也肿了起来,滚烫湿热,裴卿玉为他清理擦拭着身体,又忍不住在他周身吻了吻,心头一片幸福满足。
第二日上朝,凌曜寒内里依旧是肿胀作痛,久久不退,之后连着好几日未曾踏入后宫。
裴卿玉渐渐失落起来,不知是否因为自己闹得太过,有些惶惶不安。每日独守宫中坐到深夜,盼着凌曜寒何时能够再度前来。
时间很快过去,随着政务繁忙,凌曜寒来后宫的次数不多,逐渐恢复到原来的频率。大多数时候,他都会睡在离宣政殿不远的寝宫。
凌曜寒一向天不亮就要起床沐浴更衣准备早朝。
常年规律的生活习惯,早已让他无需宫人提醒,就会按时从梦中醒来。
但最近几日他都一直睡到门外传来宫人的传唤声,晨起颇为吃力。
总是有些疲倦的感觉,甚至偶尔有些晕眩乏力,残肢也常常隐隐作痛。
凌曜寒很快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他的身体虽然残疾,却并不病弱,这对他而言并不正常。
为此他特意早些结束政务,按时休息。但接着好几天,这种淡淡的疲惫感与困倦一直挥之不去。
这天处理完政务之后,他又唤来了那名为他调理的太医。
苏太医一到殿内,先是仔细的瞧着他的模样,皇帝看着似乎不大舒服,脸色也比从前要白一些,眼睛微微半阖着,手肘拄着扶手,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揉摁着太阳穴。
然后他恭敬问道,“陛下,您可有什么不适?”
凌曜寒道,“胸口憋闷,头也时常发晕。”
“请容臣为陛下诊脉。”
凌曜寒轻轻颔首,伸出手腕。
苏太医仔细的查探他的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应指圆滑。
他连试三次,谨慎的再三确认,半响,面色一喜,恭贺道,“陛下,您有孕了。”
凌曜寒的脸上仍是不显喜乐,只是片刻的怔忡,轻轻抿了抿唇,忽然低垂了眸子,里面的万千情绪瞬间就被敛去。
他的手微微伸向自己的腹部,那里依旧平坦如初,但却让他感觉十分的异样。
晚上,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