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ka:“那当然。还有就是你知道吧,郑业这个人,你也见过很多次。他虽然就很好看,行动力很强,办案效率也高,逻辑推断不错。平时也会开玩笑,有忙他也会帮。但他身上就是,围了一层冷感。让人怎么说呢,他好像给人看到了他真实的样子,又好像围了一层雾。”
“你在观察男人的时候到时都能形容的很准确。”
Erika:“我本来以为他也就那样了,帅但是距离感太强的我也不是特别喜欢。而且他父亲不也是警察吗,刚好是要升职的时候,为了保护证人结果自己中弹了。”
“我大概知道这件事。”
Erka:“其实警察家庭发生这种事,子女并不一定会选择继续这个职业。甚至有的人会对这个职业产生一定的厌恶情绪,他也算是比较勇敢的那一类人了。不过他调来重案组,有一段时间我觉得他就像AI探员,很少看到他有什么情绪外露或者情绪过分波动的时候。我真正觉得他,那个词怎么形容呢,昂……人间化的时候,能够很好的和他人共情接受他人情绪给出反馈和自己真实所想的时候,只有两次。”
“和帅哥有关的事,你真的会记得很清楚啊。”
Erika:“也不只是因为帅这点,就因为他还挺特别的。”
“你这么说我就有点好奇了,当时是什么让你觉得这个人开始不一样的?”
Erika:“就是他师哥的案子那个时候吧,还有就是另一个案子。先说他师哥吧,他师哥那个案子发生的时候,应该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吧,我看见郑业他哭了……”
说到这里,商决忍不住侧过头看向Erika,Erika也适时侧过头来对视上商决的眼睛。商决的眼睛黑黢黢的,Erika第一次觉得原来商决的眼睛也可以像是可以吞没一切的井。
Erika:“我们抓捕到犯人,也就是他师哥的那一天,雾真的很大。海岛的风刮呀,就像真的有海妖在哭泣。”
“他师哥为什么会犯案?”
Erika:“因为他的女儿,想给女儿报仇吧。他是在妻子也因病过世之后才开始的,或许是最后的慰藉和牵挂也没有了,所以他才下定决心作案。”
“报仇?”
Erika反复叹了几口气,嘴巴张开又闭合,才接着说:“他的女儿,在海边游玩的时候,被船桨卷过去了,一边手的腿都……”
“他们生活在海边吗?”
Erika:“对,听说他师哥结婚后就申请调去了他妻子老家,就是我们旁边的那个海滨城市嘛。当时是禁渔期,却有游艇在禁渔期开进来钓鱼,事后调查报道却说是鲨鱼咬伤。我们那时候询问当地的居民,几个打渔的大叔都摇摇头,他们说明眼人都知道,鲨鱼绝对不可能造成那样的伤痕。会造成那种伤痕的,只有船桨。”
“调查不应该这么不仔细啊。”
Erika:“其实和调查没有关系,渔民说本来是说在搜寻船只,后来才改了口风坚持是鲨鱼咬伤。”
“有人施压吗,犯人在给搜查施压吗?”
Erika:“毕竟谁能想到犯人是华都银行行长、前川重工的董事长还有国家警备保障的顾问呢?”
“我对这个案子有点印象,死的确实都是大人物。”
Erika:“家属说他们那天因为其中一个人买了新游艇,觉得好玩才去钓鱼,回来之后却心情都不是很好,说海没什么意思,就把游艇卖了。发生这么一桩惨案,却说海没什么意思。我听到的时候都觉得很气愤,他师哥作为受害者的父亲,我很难想象他是什么心情。”
“你好像偏离了最初话题的重点。”
Erika:“昂,我还没说嘛。其实我们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