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厉少峣将这束白玫瑰放在了闻澈的墓碑前。
陈清见他在墓碑前默默,不敢上前打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色完全明亮,雨丝再度飘起时,陈清才执了伞,走到厉少峣身边。
“先生,又要下雨了。”
雨丝细细密密地打在厉少峣的手背上,他用大拇指摩擦了两下中指的素面戒指,视线从闻澈的照片上剥离,与陈清道:“陪我去趟去警局吧。”
——
纪知秾被拘留的第三日,厉少峣带着律师,来到市中心的警局,提出要保释纪知秾。
警察查了系统,说:“昨天晚上,纪知秾就被他亲属保释了。”
“...昨晚?”厉少峣看了一眼签字,是纪擎山身边的黎为。
纪家好歹还有一个人是挂念着他的。
既然已经脱身,想必是回家了。
他稍稍放心。
“警察同志。”厉少峣从律师手中接过一叠纸质证据,“纪知秾在这件事上,是被人恶意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