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地,缓慢震动着,乳尖也被同样对待了,尿道中插入的细管,自最深处,又自发伸长了,顶上敏感处,安栀剧烈颤动一下,细管便顶的更深,后穴也是如此,两边一起把最敏感的地方,顶的凹陷进去。
如果不是被捂着嘴,安栀一定要叫出来,发泄这爽到可怕的快感。
安榆关切捧着安栀的脸,本来是想做模做样地口头安慰一下弟弟,可在看到弟弟晕红的双颊,和湿漉漉的眼睛时,他最开始想要稍稍惩罚一下弟弟的心完全消失了。
安榆当着会议室的所有人,失控地深深吻上了安栀,动作急切又贪婪。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怎么会这么招人疼?
安榆不顾安栀的意愿,加大了力度,安栀的眼睛骤一翻白,他爽的受不了,开始抗拒地扭动身体,可被安榆全力制服了。
其他人见此,都垂着头不敢说话,会议室变得格外安静。
唇齿相依的暧昧水声,和喉结滚动的吞咽声,便愈发明显。
安栀被亲吻时的软糯低吟,甜的他自己都无法想象,他完全被过深的情欲所掌控,前面还在不停流水,后面也是,安栀的高潮一直都没有停止。
护垫完全湿透后,就已经没有用处了,水液顺着裤缝,一捋一捋地慢慢向下沾湿。安栀的双眼已经完全失神了,腿也在微微痉挛着,口津不受控地流出,完全是一幅爽到快要坏掉的模样。
今天所承受的快感明明已经过载了,却还是不停下。
他已经舒服的,快要死掉了。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