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们小安总,挨挨蹭蹭地揩油占便宜,侧着脸露出令人恶心的垂涎表情,她过去时,那人的手才刚从小安总的腰上拿下来。
电梯停下时的那点点细微晃动,都要被那人拿出来做文章。
无语死了!
“刘秘书脸色很差,是有什么难办的事吗?”安栀轻声问。
“啊,没有没有,您请随我来。”刘秘书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在心中懊恼地锤自己的头。
房间里已经没在继续传来摔打声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知道怎么出现的,令人难以忍受的,尖锐物品划过玻璃的刺耳声音。
“房间被反锁了,这是备用钥匙。”刘秘书递上一串钥匙,指着其中一个对安栀说。
“那我就先离开了,等安总冷静下来了,您不要忘了发个消息,给兔兔或我都可以。”刘秘书挥挥手,乘上电梯离开了。
“咔哒——”门开了。
门内一高大身影,十分委屈的坐在地上,用不长的指甲去刮一个透明玻璃罩,玻璃罩里是一块精致的小蛋糕,蛋糕上面点缀着几颗蓝莓,是安栀喜欢的口味。
安榆的表情其实是很凶的,眼睛发红,是气急了的样子,但又有点像糖果被抢走的小孩,明明是会很违和的,却说不出的,让安栀心中泛起怜惜。
“哥哥怎么坐在地上?身体不舒服吗?”安栀微凉的手贴上安榆的额头,甫一触上又立马拿来,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偏凉的手温。
可安榆的额头却跟着安栀的手,离得远了就自己拿手捉回来,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现在这幅对自己格外乖顺的架势,像是被驯服的凶狠猛兽,眼中只有他的小主人,可离了小主人,就又变回暴戾模样。
“想你了。”安榆眷恋地亲吻安栀的手。
“我的阿栀没有被抢走,对吧?”
“那些路边的野狗,都脏,配不上阿栀。”
“阿栀那么漂亮那么软,又那么香。”
安栀又娇又小的一只,被安榆黏黏糊糊地圈着,炽热的吻着,人都要摊在哥哥怀中化掉了,变成散发浓醇香味的奶油,甜的快要了安榆的命。
安榆喜欢死他乖乖的弟弟了,压着弟弟不住亲吻,留下色泽艳丽的痕迹。
安栀想说句话都困难,所有音节都模糊在交缠的亲吻中,变成一声声可怜招人疼的呜咽。
——
最后安榆是抱着安栀去开会的,他满脸不情愿,脸色沉沉,把弟弟拢得紧紧的,只留出一点点洁白如玉的脖颈,引人遐思。
“我弟弟睡着了,你们小声一点。”安榆郑重严肃地说。
安栀后面含着东西,被迫装作睡着,好在安榆没有丧心病狂到让那东西动起来,可只是抵在敏感处,随着安榆翻看文件的细微动静轻轻晃动,都让安栀难以忍受。
而前面的玉器,则被塞入了条细细的管子,一点点的水液出来,都非常困难。
再加上乳尖上带着微弱电流的磁贴,和紧贴着自己的,充满侵占意味的高大身子。
安栀咬着牙,默默承受着在大庭广众之下的隐秘快感。
被开发的,已经快要趋近于成熟的身子,是经不住这般刺激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腿有没有下意识摩擦,他只知道自己的头脑已经不清楚了,好似飘在虚空中,他整个人都变得绵软无力,私裤上的护垫好像已经要湿透了。
安栀恍惚间,好像听到了哥哥柔声夸着他 :“阿栀的水儿真多,哥哥好喜欢。”
会议在讨论什么,安栀完全听不见了,他要抱紧自己的哥哥,这是他在此刻唯一的依靠了。
“哈啊……”刚出声,安栀就被安榆捂上了嘴。
体内的那东西,抵着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