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須做我的奴隸。
做夢!我回道:真以為我還是那麼好騙嗎?
喲,變聰明了呀?她驚訝的道:我還以為你還是那麼好騙呢,哎呀,現在讓我怎麼辦好呢。
你有什麼話就一併說了吧。我說道:大不了魚死網破,反正我已經坐了牢,也不怕再多坐十年。
她突然眉頭一皺,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這樣想,而且我也在賭,賭她不敢這麼做。
果然,她變得有些猶豫,眉頭高高皺起,過了一會兒,才接著道:我是寶姐的人,如果你能讓寶姐好過,我也會讓你好過下去,我不但會保密我們之間的事情,就連你和她們的事情我也一概不管,怎麼樣?
我哈哈一笑:馮管教,你這是在和我討價還價嗎?不過不得不說,你這個條件還真是讓人心動呢,只是難道僅有這點嗎?實話告訴你,這點還不足以讓我心動。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勃然大怒的道:別給臉不要臉,看來不給你點狠的,你就不知道我的厲害。
說著,她打開電棍,猛地捅到我身上來,短短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神經中樞被麻痹,肌肉震顫,緊接著全身麻木,且腦袋昏昏沉沉的,心跳也一直狂跳。
我身子一軟,直接從椅子上癱到地上,控制不住的口吐白沫,渾身肌肉抽搐個不停。
她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怎麼樣?感覺是不是很爽?要不要再來一次?
我聳拉著腦袋,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她咬牙切齒的咆哮,猛地扯下我的褲子,電棍對準沈二哥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