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把電棍對著我捅來,嚇得我頭皮發麻,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
片刻後,我忽然聞到一股肉糊味,而且身上也沒任何疼痛感,我睜開眼睛一看,發現竟是白素和薑玉潔不知道什麼時候沖過來把馮管教撲倒在地。
放手!白素死死的摁住馮管教拿著電棍的手,殺氣騰騰的喊道。
馮管教一臉的猙獰:想得美!啊
原來薑玉潔見到白素沒有把電棍奪下來,張嘴就咬在馮管教的耳朵上,瞬間就把後者的耳朵咬得鮮血淋漓。
找死!馮管教到底是獄警出身,體力比白素和薑玉潔要大得多,她用力掙脫白素的壓制,電棍往薑玉潔的身上捅去。
我急忙喊道:玉潔快閃開。
可是我的話終究慢了,片刻功夫,那根電棍就捅在薑玉潔的腰間上,直接把薑玉潔電得渾身顫抖,緊接著口吐白沫。
我看得睚眥欲裂,恨不得把馮管教給殺了。
夏伊焓,趕緊把薑玉潔帶走,好好處理一下她的傷勢。
好好。夏伊焓嚇得不知所措,也只得硬著頭皮過來把薑玉潔拉走。
啊!
突然,白素一聲慘叫,一瞬間,人就躺在地上抽搐不停。
原來也被馮管教用電棍電了。
白素!夏伊焓急忙把薑玉潔放下,撲過來剛想把白素救下來,卻被馮管教一腳踹到肚子上。
噗通!
夏伊焓猝不及防,被踹得雙膝一軟,直接跪在地上幹嘔不止。
這下把房間裏的女犯嚇得尖叫聲練練,一個個嚇得躲到角落裏瑟瑟發抖,馮管教直接把她們都趕進房間裏,然後鎖上門。
我胸膛裏像一鍋開水那麼沸騰,心火沖頭,太陽窩突突地跳,咬牙切齒的道:馮管教,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馮管教輕描淡寫的道:知道,沈醫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這個女人安排到這裏來的目的,不過現在她們都受傷了,我們來談談正事吧。
我恨聲道: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
是嗎?
她的臉上突然顯出一抹怨毒,朝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白素和薑玉潔猛踹了幾腳,又把夏伊焓踹出去一米多遠,夏伊焓的腦門一下子撞上牆角,鮮血登時順著發絲流出。
現在有沒有得談的?她怨毒的問道。
我心知這事肯定不能善了,不過現在我四肢都被她銬住,只能先拖一會兒是一會兒了。
你想和我談什麼?我冷聲問道。
她搬過來一張椅子坐到我面前來,語文森冷的道:姓沈的,我知道你為什麼讓我把剛才那個女犯銬住,又為什麼讓我通知侯隊長。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啪啪!
她猛然又扇了我兩耳光,冷聲道:姓沈的,別給你臉你不要臉,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來提醒提醒你,你讓我銬住她,不就是因為她吸粉麼?然後叫侯隊長過來把她帶走,到時候你就能順藤摸瓜挖出我們,對吧。
我心裏一驚,難道是我和秦卿瑩的對話被她聽到了?要不然她怎麼會這麼熟悉?
我說道:隨你怎麼說吧,那你準備幹嘛?
她咧嘴一笑,笑得很陰險:我手裏有你的把柄,你強J女獄警,和女犯人胡亂發生關係,而且還不止一次,你說我要是把這些東西提交上去,你還有活路嗎?
我默然,這個女人也是個狠角色,我一直以為她是梅凝的人,沒想到居然會是雙面間諜,只是不知道秦卿瑩有沒有發現,若是沒有發現馮管教的真正身份,那麼秦卿瑩的那個計畫就很有可能要流產。
只要你不把有人吸粉這事捅上去,我也不會把你的把柄交上去,這個條件怎麼想?她用手捏著我的下巴,冷冰冰的道: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