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法,也不是约定俗成。
出租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机场,王珩付了钱。从后备箱里拿出行李箱,托着行李箱,大步走向机场大厅,丝毫没有停留。他用身份证换了机票,行李箱办了托运。在候机室等了半个多小时,两手空空地登上了飞机。
他回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再见H市,再见江南!”飞机起飞,他的手机开了飞行模式。他打开旅游杂志,放在小桌板上。飞机已飞了半个小时,杂志还停留在第一页。他回了回神,最后仍望着飞机窗外发呆。
H市的冬天,四点多窗外已漆黑一片,一颗星也没有,犹如他此时的心,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亮。向下遥望,只能望见下面城市闪烁的灯光,眼睛想找个落脚点都这么难。飞机的轰鸣声,让他的耳朵有点疼。他干脆带上耳塞,听着里面的音乐。
音乐都那么应景:
“黄昏的地平线,划出一句离别,爱情进入永夜,……割断幸福喜悦,相爱已经幻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