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能控制经济命脉,大不了往家一锁。大人就不一样了,两人能赚钱,哪个工作都离不开人,而且人命关天。自己一手关不住,也掌控不了。
她想了想最后说道:“这样吧!也不要说我不讲道理,人关不住,也锁不住,感情更是,何况你们都喜欢对方这么久了。给你们个期限吧!两年,如果两年之后你们还想在一起,我就不管了,随你们的意。这两年不能在一起,都收心好好工作。也不要说我狠心什么的,毕竟我现在还接受不了。”
说完唐文慧上了楼,扔下二人坐在餐厅里,二人白天谁也没出去,王珩开始整理起了行李箱,江南见状说:“不是还有两天假吗,你着急干什么?”
王珩面无表情,折着衣服,“我先收拾收拾!省得走的时候太乱了。”
下午两点多,要去江胜舟家吃晚饭。三人已穿好衣服,唐文慧让江南下楼先热车,江南悠哉地拿着钥匙下了楼。
王珩脸色如常地望着唐文慧,“阿姨,你有话和我说。”
唐文慧看着王珩,犹豫半天,还是狠心说出了口,“不是阿姨狠心。小珩,你也知道,阿姨就江南一个孩子,我不想他一辈子受人非议,他还有着大好前途!给你们两年也只是权宜之计。这条路走不通,看在阿姨对你有恩的份上,放了他吧!”
王珩眸光闪了闪,声色平静,“阿姨,我知道了!谢谢你!没让我那么难堪!”说罢给唐文慧鞠了一躬。
王珩接着微笑说道:“阿姨,那我就不去吃晚饭了。医院正好有手术,我先走了。”
唐文慧点了点头出了门。
江南在楼下等人,见唐文慧上了车。“妈,珩珩呢!”
“他先去买东西,让咱们先去!咱们先走吧!”
江南不疑有他,开车先去了大伯家。
王珩在楼上整理完东西,收拾得干净利索,最后查了一圈没有遗漏,拉着行李箱出了门。他回头望了小区一眼,最后头也不回的走进冷风里。
这是一场逃离,他嘴角扯了一个冷笑,一脚踏进积雪里,积雪还没有融化,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响声里带着嘲讽的尖叫,仿佛在告诉他:王珩,你看!这都是妄想!冷风也跟着凑着热闹,使劲往他的脖子里钻。脸上起了鸡皮疙瘩,他使劲缩了缩脖子,又伸手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拽了拽。手指几乎被冷风吹得僵硬了,他停下脚步从兜里拿出手套带上。继续往前走,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毫不迟疑,直奔机场。
坐出租车的功夫,他查了查机票,最近的一班正好商务舱有座,便下了单,又退了原来订好的机票。
他说不出什么心情,太难过了,以至于哭不出来,甚至反而更冷静了。结果和他预想的没差多少。在阿姨眼里,江南的前途比感情重要。即使唐文慧对他再好,为了江南的前途也会毅然决然地把他舍弃,这是为人父母的本能。在两种选择之间,只能站在一侧。悲哀的是这一侧只有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他不想挽留,更不想江南左右为难,不如自己狠下心来,快刀斩断一切,这是最好最快的解决方法。他一向喜欢这样解决问题,节省时间,而且效率高,对他来说感情也一样。
家长都认为给孩子的是最好的,但对孩子来说很多时候反而是最无足轻重的。所站的立场不同,考虑的问题不同,大人的意愿和孩子的意愿不同。正因为有这么多不同,才有了冲突和偏见。
很多人从来没问过自己想要什么?追求什么?也不知道幸福是什么?然而当你认为找到的幸福时候,周围人很多人争先恐后地告诉你:这不是幸福,然后给了你一个他们认为正确的定义。
事实上,幸福无法决定你的幸福,也无法决定他人的幸福,幸福只能决定幸福本身。幸福是自我评断,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