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希尔像是被玩坏了,什么淫荡的话都说了出来。
“求您了,肏肏我的骚逼好不好,里面好痒。”希尔小声啜泣着说道。
“不可以,你今天已经高潮太多次了。”兰彻把他抱回卧房,戴尔克医生仍然等在那里,面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
“这是余下的药和药膏。”他指了指桌上放着的东西,并把一张纸提给兰彻,“纸上写了一些说明,请您过目。”
兰彻点点头,继续抱着希尔走向浴室,青年被肏弄得丧失了理智,只有舒服的时候才会轻声哼哼表示快意。兰彻用温水替他洗净身子,最后拿大毛毯裹着带回去喝药。
喝过药后希尔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兰彻躺在他的身侧搂着他一起沉眠。
睡到第二日天色大亮,希尔仍然在睡梦中不肯醒来。
兰彻心中有些歉疚,他悄悄地亲吻着希尔的唇瓣和额头,用药膏细致地涂抹他的两口肉穴。
他的烧虽然未退,温度却比之前低了许多,唯独两只穴依旧又热又湿。逼穴被肏惯了,兰彻的手指一插进去就紧紧地咬住了他的手指,层层软肉像吞吃着肉棒一样吸住他的手指,他强忍着心中晦暗的污秽欲望,竭力轻柔地肏弄青年的嫩穴。
后穴更是紧致,兰彻才刚肏进去就觉得手指被夹得有些疼,艰涩地难以向更深处推进,穴口被撑的几乎透明,像是已经到了极致。兰彻从密盒中找到一只雕花的玉柱,将药膏均匀地涂抹上去,然后再肏进肉洞里。
繁复的雕花摩强行破开擦过肉洞内的每一个敏感点,突起处旋转着撑开紧致的肉穴。
敏感的骚穴被迫吃下一大根冰凉的玉柱,希尔在梦中餍足地扭动起臀部,他被调教得极好,后穴一被肏开,前面的逼穴也开始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水。
这青年绝不会想到,昔日高高在上的自己,竟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兰彻在穴口外打转,逗弄希尔流出更多的水,直到他开始难耐地呻吟时兰彻才又肏了进去。药膏化开后混着骚水一起流了兰彻满手,他的水太多,加之逼肉绞得很紧,兰彻手指都被泡出了褶皱。
他浅灰色的眼睛染上欲望的色彩,被初日的朝阳照的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