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彻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不、不要!”灰暗的记忆让希尔恐惧得要落下泪来,他抓住兰彻的手哀求道,“我真的不是性奴,求您不要这样!”
“先生,请您冷静。”戴尔克浅棕色的卷发让他看起来像个温和青年,他的嗓音也温柔得含着水,“请不要害怕,这只是为了让您更快地退烧。您自己也清楚,再这样烧下去脑子都要烧坏了……”
他的眼睛眨了眨,背后的意味让希尔恶心得想要吐出来。一只傻了的性奴,它可以是玩物,可以是肉便器,也可以是男人鸡巴的套子,唯独不会是一个人。
兰彻把他绑在床柱上,拉开了他的腿。腿心间的隐秘暴露出来,两口嫣红的肉花绽开,前面的骚逼透着晶亮的油光,汩汩地流出水来。
“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湿了呢?”兰彻蹙了蹙眉,把手指插进去搅弄,想要看看到底有多湿。他没有开过荤,说起脏话也只是带着单纯的探寻意味。但就是这份单纯,让希尔更加地难堪。
“待会儿要灌肠,不许在流水了。”在兰彻把手指抽出后淫水顺着大腿滑下,空虚感让他想要夹紧穴,听到兰彻的话后希尔面上潮红更甚。
这时兰彻拿过来了一条软布,细腻的布料擦过敏感的逼肉,吸足了淫水,可是骚穴中仍在流出更多的水。兰彻裹着软布掐住希尔的阴蒂,小巧嫣红的骚蒂被布料来回地摩擦,女性尿道孔也被不停地抠弄,攀升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淫叫出来,而抬眼却见戴尔克医生含笑看着他,希尔一身的冷汗都要下来。
兰彻撩起他的长发,亲吻了下他的脸颊。“别哭,灌完肠就退烧了,不疼的。”
眼泪被擦干后,希尔垂着头手指抓紧了床柱,不再言语,被抠弄的狠了也只发出一声呜咽。
湿润又细软的布料肏入嫩穴,希尔惊叫一声,是兰彻沉静的模样和话语再度唤起了他有种置身地狱般的恐惧。
“骚逼总是在流水,堵上就好了。”
手指抵着布料向里不断深入,塞到最后,整个软布都被骚逼吃了进去,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尖角露在外面。逼穴把布料绞得紧紧的,可强烈的空虚感还是让他感到不满足。
“自己把屁股掰开,好吗?”兰彻柔声问道,希尔被欲望支配着,很乖顺地服从着他。
兰彻奖励地揉了揉他的阴蒂,希尔伸手向后把臀瓣掰开,窄小的粉嫩肉穴毫无防备地露出来,兰彻掐住他的腰,戴尔克医生趁机将软管塞入。肉洞没有经过润滑,艰难地吞吃着软管,大量冰凉的液体灌注进来,希尔被冷得不断颤抖。
柔软的小腹被灌得突起,兰彻一边玩他的阴蒂,一边按压他的小腹。他对这处软肉似乎有着无尽的兴趣,阴蒂被玩得烂红,女性尿道孔也大开。骚逼被布料堵着,后穴也被灌进大量的液体,两只穴都不得排泄的痛苦让希尔几乎无法忍受,涎液顺着唇角流出。
解开束缚后,他被兰彻强行拉着站了起来,肉洞快要夹不住腹中的液体,逼肉也随着走动被布料摩擦的更加敏感软烂。
等到兰彻用把他抱起逼着他排泄出来时,希尔疯了地摇头,夹紧肉穴无论如何也不肯排泄。兰彻有些无奈,伸手探向他的前穴,勾起软布的那一角,用力地扯了出来。
“啊啊啊——”疯狂的快感让希尔身下三处都喷射出来,骚逼里大量的淫水喷了出来,肉洞里因为长期没有进食喷出来的也都是清水,最让他难堪的是女性尿道口也流出了尿液。
失禁后希尔脸上湿漉漉的,他是真的被玩弄到哭泣了。可是兰彻仍然在按压他的小腹,逼迫他把所有的水都喷出来,腿心一片狼藉,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最后只有敏感多汁的骚逼还在不断地流水。
兰彻掐着他的骚阴蒂,玩弄里面敏感的硬籽,好让骚逼一次又一次地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