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的小事,但她确实想得太迟了。
“你们真是一流的演员,”凯瑟琳还算温柔地说,“是的,你们一见面都吵架,根本不会出现在同一个宴会上,我的人还见过巴卡威胁过你,可是,亲爱的冯,没有哪个仇敌,会在对方喝咖啡被苦到皱眉头的时候,头也不抬地往对方的咖啡杯扔了三颗方糖的。”
萨拉挑挑眉。
是的,他也想起了那天:他们当时在巴卡的家的会客厅讨论争执一个由这几个家族共同承办的一场重大贸易,谁也不让谁,冯是最悠闲的那个,端着咖啡事不关己,巴卡正在跟萨拉争吵,冯喝了一口咖啡,就被苦得皱起了眉头。
“你没资格跟我谈什么分成,你这个臭小子,”巴卡阴沉沉地说,头都不抬,伸手打开了自己手边的糖罐,夹了三次方糖放进了冯的咖啡里面,冯什么都没说,只是搅动了一会儿,然后就开开心心地喝起了那杯咖啡了。
后来跟凯瑟琳,萨拉谈拢了一切的巴卡转头去看冯。
“别跟我说你想要什么东西。”
“份内的就行。”冯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我走了,今天剧院有一场戏剧,我不想错过。”
然后冯就离开了。
细节是骗不了人的,凯瑟琳握紧了拳头。
“你一直都用那种模样来麻痹我们,”凯瑟琳继续说,“你知道巴卡在整理私兵,你知道巴卡的一切,你提供了帮助……”
“他没有。”巴卡终于出声了。
凯瑟琳看向了巴卡,巴卡的脸色已经足够难看了,他拍了拍大腿。
“冯。”他说。
冯叹了口气,取下了烟斗,他的脚下已经有好几根火柴梗,可他还没有点燃他的烟斗,他只是拿在手上,走了过去,但他没有坐在巴卡的大腿上,只是坐在了王座的巨大扶手上。
“巴卡一直都想当国王。”冯说,“这是我一直都知道的,20岁的时候就知道。”
巴卡20岁,冯17岁,那时巴卡已经显现出了足够的狼子野心,冯叼着草,拿着一瓶酒听着巴卡的雄心,背着所有人。
“我要当国王。”
“嗯,行,那我当将军。”冯说,巴卡摇摇头。
“不行,你要当王后。”
“好吧,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
巴卡皱皱眉,显然不满意冯的好说话和随遇而安,但他只是抓过冯的衣领,亲吻他。
那时他们相爱着。
可惜他们的家族绝不允许:他们世代都仇恨彼此,两个男人相恋更是荒谬,他们隐藏着,期间他们争吵过,冯丢下巴卡于雪地里艰难前行,想着他们终于走向父代的老路时,却被巴卡拉入了怀里。
雪落在冯的金发和巴卡的黑发上,好像他们一夜携手白头。
“不要。”巴卡把脸埋在冯的肩膀上,“对不起,但是你不要走。”
那时他们刚刚成为家族的族长。
巴卡30岁,冯27岁,他们在自己的城堡里修了一个地道,通向对方的城堡。
所以他们在白天那里挖苦,嘲讽对方,到晚上他们在床上就像交合的蛇,一天在巴卡的床上,另一天又在冯的床上。
冯拿着酒杯,牵着女孩的手抠挖着巴卡的背,巴卡探入了那神秘之地,听到了冯的模糊尖叫和呻吟,巴卡只是亲吻冯鬓角的胡须。
早上七点,巴卡准备醒来,如果他在冯的家,他就从地道回自己的家,如果他在自己的家,他会穿好衣服,走出去时把威严留给那些害怕得发抖的女仆。
“10点钟之前,谁也不准进我的卧室。”
这关系维持了很多很多年。
冯当然知道巴卡的一切,他的野心,他的愤怒,他的彷徨,可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