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闹够了,放我去喝两口水罢,睡了那么久,渴死我了。”
方白简内疚地啊了一声,当即站起,点了灯后让柳逢辰回床上歇着,自己去给他找吃的喝的。
一刻钟后,方白简端着一碗热粥和一碗药回来。粥和药都是方白简吩咐厨房一直煨着的,以便在柳逢辰随时醒来都能喝到。
柳逢辰在方白简的服侍下喝了小半碗粥和一整碗药,感觉又好了不少。因为出了不少汗,柳逢辰就想洗个澡,可现在是寅时,除了守门的小厮,方荣轩和方夫人屋里的守夜下人,其他下人还在听周公讲学,没人烧水备浴桶。方白简只得将热水壶里的热水倒进盆里,浸湿了毛巾,给柳逢辰解衣裳擦身子。
一盏灯亮,锦被之内,冰肌玉骨,秀色可餐。
方白简面色镇定地擦着柳逢辰的上半身,细心地将在胸膛上的碎发捻走,可他不住上下滑动的喉结,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柳逢辰看着好笑,抬脚去踩方白简下身鼓起的那一块,逗他:“少爷这会儿是不是又春心荡漾,想要与我云雨巫山了?都说生病的人,身子里会更热一些,少爷要不要试试?”
方白简一把抓住柳逢辰的脚踝,拉回到床上,压着,半哄半劝:“先生别闹,你也知道自己病着,不好好养着,却还想着勾引我。身子还要不要了?”
柳逢辰无所谓道:“不要了不要了,就这样罢,少爷也知道,我这身子对交欢是有瘾的,早点气血亏空死了才好呢,不然这欲壑什么时候才能填平。”
下一刻,方白简便压上了他的身,鼻尖几乎触到柳逢辰的鼻尖。
“有瘾便戒瘾,有病便治病,欲壑能填,气血能补,而先生,也能好好活下来,死不死的话,再也不许说了。”
说罢,他飞快亲了一口柳逢辰,站直身子,柔声吩咐:“先生,翻面。”
柳逢辰叹气,乖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任方白简给自己擦背,心中无奈又欢喜:少爷还真的是,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