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柳逢辰熬药,一日三次,待柳逢辰能下床了,也需坚持服用三个月。
可柳逢辰总是吃了吐,这病哪有好转的时机。
“先生,你醒醒吧,醒了我给先生喂药,先生吃了药才能好起来。”方白简越看越难受,想着生龙活虎的柳逢辰被自己逼成了这个模样,几乎要落泪。
犹如心有灵犀一般,柳逢辰的脉搏猛地一跳,接着变得有力起来。过了一阵,他在昏迷中皱起了眉,含糊地叫了一声:“娘……”
娘?先生是梦到了他娘么?方白简好奇起来,又突然想到,自己从未问过柳逢辰家人的事。
对啊,先生是怎么长大的,他的家人待他如何,现在又在做什么?方白简同他处了这么久,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方白简越想越觉得不妥。
“娘……药……买回来了……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柳逢辰抓紧了方白简的手,脸痛苦地扭曲起来,呼吸也变得十分急促,重复说了几次同样的话后,忽然哭了起来。
方白简吓坏了,以为柳逢辰被什么噩梦魇住了,赶紧轻轻摇晃柳逢辰,焦急地唤:“先生醒醒,快醒醒!”
摇了一阵,柳逢辰终于睁开了眼,盯着方白简看了好一阵,才虚弱地吐出了一声问:“少爷…….怎的是你?”
方白简松了一口气。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我不放心,来照顾你,先生终于醒了,我也高兴了许多。”
柳逢辰虚弱道:“少爷有心了。”
方白简起身,将桌上的药端过来,说:“先生醒了,那就喝些药。”
柳逢辰皱眉:“不想喝,没胃口。”
方白简耐心道:“先生生病没胃口喝药,这种感觉我明白,但先生不喝药,就好不起来,先生不好起来,我就心疼和内疚,因为是我害先生变成这样的。所以,无论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减轻些我的负罪感,我求先生,就喝几口药罢。”
柳逢辰才醒来,听这么一大串话实在头疼,为了不被方白简继续念叨,只得答应:“好罢,那我喝,但我坐不起来怎么办?我这样躺着被你喂,这枕头都要湿了。”
“如果先生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用嘴喂先生喝。”方白简说着,耳根子都红了。
柳逢辰不在意道:“操都被你操过多少回了,喂个皮杯有什么好介意的。”
方白简便将药吃进嘴里,嘴对嘴地一口一口喂给了柳逢辰。药倒是没沾湿枕头,只是一次次地亲吻让方白简不可遏制地有了反应。柳逢辰纵使病了,心思还是坏得很,同方白简双唇触碰时故意伸舌头过去,惊得方白简呛了好几回。
“先生,好好吃药,别闹!”
柳逢辰笑了起来,虽然面色依旧憔悴,但比刚醒过来时已经好了不少。
“少爷你站起来,靠近一些。”
“先生要做什么?”
“再靠近一些,弯一下膝盖,再弯低一些。”
方白简端着碗如他所说的那般做,接着就被柳逢辰从被子底下伸出来的手隔着裤子抓了一把硬了的那活儿。
方白简一个后退,碗里的药差点泼了出来。
“先生!别闹了!”
屋外的下人听到了动静,问了一声:“少爷,可是出什么事了?”
方白简忙道:“没事,不用进来,在外面守着便是。”
“是,少爷。”
方白简将药碗放到桌上,坐回床边,有些生气地说:“先生都这样了也不好好吃药休息,拖着这样的身子拿我开玩笑,是不想好了么?”
柳逢辰不以为意地嘻嘻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后径空虚凉,你管我身子好不好,若真的好不了,死了也就死了,一了百了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