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他头发,呻吟道:“好了没有?”
他怕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放浪地坐在程久脸上让他给他舔了。
这和被毛笔拨弄乳头不一样。爱人炙热的唇舌带给他的是酥麻的温柔,他无法、也无心抗拒,身心皆沉醉,只好指望程久发发善心,别让他太狼狈。
可当程久的舌头真的退出,他又感到了巨大的空虚。
程久把他冒出头的阴蒂咬在齿间细细地磨,磨得霜迟也细细地抖,含糊问:
“不想泄在我嘴里么?”
俨然已经把“尝尝味道”的初心忘得一干二净。
“……”
程久在他胯间低低笑起来,又在他硬勃的阳具上亲一口,站起身,搂着他的腰就去吻他。
腥热的气息渡进嘴里,霜迟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避开,一面和他黏糊糊地亲吻,一面气喘道:“怎么…不脱衣服?”
这一阵功夫过去,他已是半裸,该遮掩的部位全暴露得彻底,程久却衣着整齐,稍微整理一下就能出门。
程久“唔”一声,低哑道:“想穿着衣服干你。”
他早就硬了,却没有很急切地想插入。
他们的关系很稳定,性事的频率也高,这让他总算不至于像饿了许久的野兽一样,见了霜迟的身体就要失控地扑上去。
更重要的是,他还沉浸在师尊答应他的喜悦里,心头涌动着万千柔情,比起囫囵吞枣的激烈交合,他更想用更细腻的方式来享受这个人在他怀中的感觉。
用尽手段来撩拨霜迟的情欲,也是因此。
他这样打定主意,动作更加耐心,一味地舔舔蹭蹭,弄得霜迟一刻比一刻难熬,光裸的双腿不自觉地勾住他的腰身磨蹭,最后竟硬生生被这温吞的手法逼到了高潮,紧抱着他颤抖地射了一次,底下女穴涌出大量春水,浸透了他的裆部。
浑身松泛下来时,已是软成了一滩水,从头到脚都是酥的。
程久这才不紧不慢地去解自己的腰带,眼睛紧盯着他潮红濡湿的脸庞,忽地低声问:
“师尊为何不喜欢我用器具?不舒服么?”
“……”霜迟迟滞地眨了一下眼,目光还是迷离的,过了半晌才领会他的意思。
不舒服么?当然不是。
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羞耻。他已经能比较坦然地面对情欲,可程久用毛笔碰他时,那种被观赏、被玩弄的意味却尤为强烈。就好像,明明是两个人的情事,不可自拔、颤抖呻吟的人却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而程久平静地站在一边,冷眼旁观。
这让他抗拒。
他不要一个人沉沦在欲海里。
他想起方才抱着衣冠楚楚的程久失控呻吟的情景,脸上又是一热,又是羞,又是恼,故意用平静的语气说:
“为什么要用那些东西?”他气还没有喘匀,“难道你、没有能力让我舒服么?”
程久微微眯眼,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