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书房纵情(摸摸舔舔亲亲/毛笔玩奶/无插入

明明是这个人的师尊,在床上却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对方施予的抚摸、亲吻和戏弄,每每被弄得接连失态,精液淫水糊了满身。

    他不知怎么就有些不高兴,忍不住想:他这样热衷于此事,是不是以前也……

    嘴上却说:“我以为你……并不重欲。”

    程久顿了顿,小声说:“我之前也这么以为。”

    在魔界沉浮的十来年,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喜欢,一路漠漠然地走过来,血都是冷的。

    当然也不可能热衷于性事。对那时的程久而言,这档子事和杀人并没有什么区别——本质上都无法引起他丝毫的情绪波动。

    直到霜迟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形容狼狈,满身伤痕,气息微弱又紊乱,拂在他脸上却是滚烫的。

    像一缕春风,在缺席了十多年之后,终于姗姗来迟,吹散了他心头顽固的云翳。

    他一夕之间接连体会到了何为心如刀绞的痛楚,何为切齿拊心的恨意,还有,何为……

    身不由己、无法自控的欲念。

    他头一回知道情欲竟然是那样不可控的东西,封冻的爱欲忽然有了宣泄的口子,加倍地反扑,像是炙腾的火焰,又甘美如醴泉,他自诩冷静自持,在这样陌生的情潮面前却毫无抵抗之力,只能束手无策地被席卷进去,一天比一天焦灼,又一天比一天沉陷。

    当时种种心境,程久都隐去不说。他只问:“师尊会不喜欢吗?”

    霜迟停了停,微微羞赧,却又坦然地低声说:“没有说不喜欢。”

    程久无声地一笑,在他后颈咬了一口,嗓音模糊:“那,我们试点不一样的吧。”

    ……啊?

    片刻后,程久把他推到桌案边,他顺着力道后仰,上半身躺倒在桌上,后背接触到冷硬的桌面,看着程久解他衣裳,窘迫又无奈道:“你又要玩什么把戏?”

    程久只把他的衣带稍微扯松,却不急着脱他衣服,任那没了束缚的布料遮在他身体上,不疾不徐道:“师尊还记不记得,儿时你教我作画?”

    霜迟困惑:“作画?”

    “是啊。”程久提示他,“也是在这间书房里,当时我坐在你旁边。”

    确实是有这么回事。霜迟无意过早地决定程久的人生,早些年只是把他当一个普通孩子养。可那么多年时间也不能白白浪掷,他便也教了他一些别的。琴棋书画,刀剑枪弩,样样都有涉猎。

    程久手伸到一边去,些微碰撞声响,霜迟偏过头,见他从青花笔筒里取了一支毛笔,耳中又听他道:

    “不过大约是我学艺不精,没过多久,师尊就不叫我画了。”

    霜迟想反驳:分明是他……

    程久把笔锋压在他唇上,止住他未出口的话,自己话锋一转:“所以,师尊今日不如便看看,这么多年过去,弟子的画技究竟有无长进。”

    他语声暧昧,眼底蕴着浅浅的笑意,那笑——恕霜迟直言,实在不像是怀着什么好意。他又不是不识情欲的雏儿,立刻警惕起来:

    “哪个要看你的画。”

    “师尊此话,可要让弟子伤心了。”程久压住他起来的上半身,在他脸上亲一口,放软了语气轻声说,“师尊容我这一次,嗯?”

    “……”这根本就是耍赖。

    程久对着他耳孔喷了口热气:“好不好?”

    霜迟便默默躺下了。

    崭新干净的毛笔蘸饱了茶水,挑开他的衣裳,在他身上作画。

    笔是上好的狼毫毛笔,质地坚韧,书写时笔力劲挺,他平时最爱用。

    茶是他之前喝剩的,村民送的自家采的茶叶,不是什么名品,但是清新爽口,略有回甘,他也爱喝。

    可当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