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淅淅沥沥地淌;他又去掰程久作恶的手,接着就被一把拽下去,被吻到喘不过气。
这种甜蜜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久到他后穴都已不再流水,程久才终于射在了他体内。
他已经射无可射,下体涩疼,龟头变得极度敏感,一碰就刺刺地疼。
程久抱着他趴在自己身上,半勃的阴茎仍堵在他穴里,摸他湿漉漉的身体,低声叫他“师尊”,气息拂在耳边,也引得他浑身颤栗,被不经意摸到敏感处时更是不中用:
“别碰。”
程久静了静,手掌挤进他胯下,握住了他的阴茎。
霜迟眼睛睁大,猛地弹动一下,想阻止却为时已晚。
滑腻的龟头被暖热的掌心轻轻一握,刺激得开了精关,流出的却不是稀薄的精液,而是……
淅淅沥沥的尿液。
他真的被程久弄到失禁了。
“你!”
霜迟的脸红得简直要滴血,想要发火,阴茎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滴着尿,这种情形叫他如何对程久摆脸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听着那细微的声响,恨不能自己变成一个聋子。
程久却心情很愉悦的样子,捧着他的脸细细地亲,看他真生气了,才收敛了神色,轻声说:“师尊不要生气,我帮你舔舔好不好?舔舔就不脏了。”
说罢,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头低下去,真要去给他舔那处。
霜迟看得目眦欲裂,急了,脱口道:“你要是敢舔,以后都不许再亲我!”
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话多露骨,脸更红了。
程久一顿,抬头看他,对视片刻,目光里竟流露出微微遗憾。
霜迟从来没有哪一刻比这时更清晰地认识到,程久大概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