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之声都盖了去。
霜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射的,膝盖都跪得麻木,腹部涨得微隆,也不清楚是程久这一回射得格外多,还是被泉水灌满。昏头涨脑地又被程久抱到岸上。程久仰面躺着,他大张着腿骑跨在程久腰间,屁股里的浓精还没挖出来,就又用女穴去吃那根好像永远也不会疲软的烫硬阳物。
太放纵了,他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模糊的念头,但程久只是催促似的捏了捏他的腰,他便把这一瞬清明抛之脑后,一只手撑着程久紧实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掰开两片阴唇,咬着唇紧绷着大腿,身躯缓缓下沉。
湿淋淋的肉逼,一寸寸地吃进了徒弟的肉棒。
还没分开多久,两人又紧密地连在一起,程久的阴茎牢牢地楔入他的湿逼,那么契合,他觉得胀,又荒唐地觉得圆满,仿佛他们原本就是密不可分的一个整体。过多的高潮让他连指尖都是敏感的,阴道才含进那根性器就不行了,酸胀感像涨潮,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滚烫的身躯,令他承受不住,一时片刻的,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骑着程久的阴茎发抖。
程久可受不住他这时的停顿,狎昵地拍拍他的臀,眼眸情欲氤氲地看他,叫他:
“师尊,动一动好不好?”
于是霜迟缓缓地动起来。
他之前为程久梳理紊乱识海时,曾做过不少这种事,饶是此刻神智模糊,动作仍很熟稔。腰臀前后扭摆,阴穴配合着收缩蠕动,便灵活地吞吐起了程久的性器,臀部微抬,吐出半根,接着又深深地吃进去,阴茎摩擦着湿腻的软穴,发出暧昧的水声。
很舒服。
被情欲充斥的头脑暂时无法兼顾其他。霜迟只昏昏然地感到快意,被阳物填满的阴道爽利无比,眼前程久沉迷的表情同样让他喜欢,身上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对快感的渴求,无需程久多言,他便继续晃着腰,夹着徒弟的肉棒反复套弄。
圆硕的龟头次次碾过穴壁的骚点,激起连续高涨的情动,他被弄得不住地闷哼出声,却又满脸通红地俯低了身躯,直将那粗长阴茎吞到了底,龟头深深捣进穴心,抵着碾磨顶弄。
“唔、唔嗯…!”连绵的快感让他身心沉溺,而后他后知后觉身体有些异样——程久的阴茎尺寸太惊人,此刻插在他女穴里作怪,动作间肠道不可避免地被挤压到,里头的温水并着精液,竟然断断续续地流了出来。
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不受控地在他体位涌动,不一会就淌满了他腿根,又落到程久胯上,宛如失禁。
他一时僵住。
程久却在这时,掐紧了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啊、程…嗯……哈啊……”粗硬的肉棒强势地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都喂进水盈盈的肉穴里,紧接着就是又快又狠的抽插。他简直是被程久提着腰往鸡巴上撞,臀部悬空又重重落下,阴茎凶狠地肏进去,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慢……啊嗯……慢一点,小久!”后穴彻底失守,肉道里的暖腻精水被一股脑地排挤出来,女穴更加不堪,花心被肏得剧烈抽搐,阴道痉挛着汁液横流,黏腻的春水在里头涌动,接着又被毫不留情地捣出去,他简直有种前后两个穴都被程久干到了失禁的恐怖错觉,一面阻止,一面又控制不住地大声呻吟。
沙哑模糊的求饶,换来的是更大力的操弄。
程久到了这时反而沉默,只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瞳孔灼得发亮,透出一股狠厉的兽性。一边发狠地奸师尊的女穴,一边还恶劣地去揉按霜迟的小腹。
“嗯啊!”酸软的腹腔里本就积蓄了沉甸甸的液体,被他一按,登时就不可控地往外漏,带给霜迟更强烈的羞耻错觉——他几乎要误以为自己在漏尿。他下意识地缩紧肉穴,却完全无济于事,那些液体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