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被卸掉了下巴,嘴唇无法合拢,那些呻吟就再也封不住,争先恐后地从他的喉咙里跑出来,一声比一声大,沙哑,急促,饱含快慰。
程久也听到了他的呻吟,眸光一暗,攒着劲在他穴里疯狂顶弄,粗硬的耻毛把两片阴唇蹭得红肿,透明的淫液被捣出来,又被撞成白沫,泥泞地糊满了他的下体。
不,不……!
他惊恐地发现,那根东西进得越深,快感就越强。他胡乱地摇头拒绝,却被操得更狠,呼吸都被撞得凌乱。
他只能身不由己地用肉逼骑着程久的阴茎,随着对方的动作颠簸,并发出愈发淫浪的喘叫。
“啊,啊…!嗯…唔、唔……”
不要,不要再叫了!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心如刀割,全部的自尊心都被这一声接一声的吟叫撕得粉碎。
吞咽不及的涎液从他的嘴角流下,又被程久一点点地舔干净。他听到了对方近在咫尺的声音,温柔而缱绻,说出的话却满含恶意:
“你看看你,上面的嘴怎么和下面的嘴一样爱流水?”
他简直如坠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