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屈辱(师尊被舔到高潮,强奸,言语羞辱)

  他知道男人的弱点,于是一再用死去的程久来刺激对方的心防,一面叫着“师尊”,一面恶毒地羞辱。果然,霜迟的睫毛颤得更加厉害,手背绷出青筋。年轻男人适时从背后捉住了他的手,以免他悲愤之下又做出什么扫兴的事来——尽管已经封了他的灵力,但程久毫不怀疑,那双温暖的手能轻易地拧断一个人的脖子。

    他继续说:“是不是从路上找个乞丐,都能把你肏到高潮?”

    霜迟自然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却仍然被深深地刺痛了灵魂。他在程久十六岁那年教对方剑法时没有湿,此刻却被那个夺舍了他弟子肉身的魔物干得软穴抽搐,流水不止。就算他闭上眼,也能感受到那根腥热的阳具是怎样放肆地在他的阴道里插弄摩擦,肉棒上凸起的筋脉粗暴地剐蹭着娇嫩的穴壁,明明是奸污,他却从中获得了不亚于被徒弟插逼的快感。那自他的阴阜源源不断地流荡开的快感,分明就是在印证程久的话。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畸形的身体,强烈的自厌袭上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神情里也笼罩上了一层灰败的阴影。

    程久唇角微翘,阴茎抽出,又深深地埋进去,强势地侵占着师尊的嫩逼,不怀好意地低语:

    “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无法反驳?”

    他当然知道不是这样。霜迟不说话,一方面是因为心中厌憎,不愿开口;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下巴被卸,说不出话,只能任他污蔑。可是随着霜迟意料之中的沉默,他却突然又不悦了起来。他毫无依据地想,会不会真的是他说的那样?这个男人,从前无数次被他徒弟奸到潮喷,此刻换了他,也照样轻易地就向他张开了大腿,湿逼骚浪地乱晃,夹着他滚烫的鸡巴吞吃。他甚至亲眼目睹过对方用假阳具自读的情景。当时男人也是躺在这张床上,湿红的穴里夹着一根粗黑的假阳具。嫩逼都被坚硬的玉势磨红了,他还一点不满足,握着假阳具重重地插自己的穴,一边插一边发出沙哑的、忘我的淫叫,整个屋子都是他自慰的声音。

    就是在那一刻,程久决定要把这个男人占为己有。

    他也这么做了。

    男人没有认出弟子的肉体已经换了个灵魂,很温顺、甚至是带着渴求地承受了他的侵犯。

    他到现在都清楚地记得阴茎一寸寸地顶进那个软热的肉穴的感觉,那种销魂的快感让他回味不已。可是这一刻,他忽然就不觉得愉悦了,想到也许有那么一天,这人也会同样顺从地对另一个男人张开腿,湿漉漉的小逼会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他就感到了深深的不快。

    他并没有觉得这是嫉妒。

    他只觉得这是愤怒。

    因着这股突如其来的愤怒,他的动作一下子变得粗暴了起来,双手扣着男人结实的大腿向两边拉开,让腿心的小逼最大程度地贴合他的胯部,而后就挺着阴茎,对着师尊的湿逼噗呲噗呲地耸插起来。

    他操得又快又猛,阳具硬热得像根铁杵,打桩一样粗鲁地挺进,生猛地撞到穴心。霜迟猛地仰起头,脸上惨白,两条腿无力地踢蹬几下,几乎要被捅晕过去。

    浑粗的肉棒不管不顾地在他紧窄的甬道里进出着,像是有意让他疼,次次凶狠地往他的子宫口撞。他被顶得抽搐,整个小腹都火辣辣的疼,仿佛要被钉穿。

    让他绝望的是,哪怕是这样,他依然有快感。

    没过多久,雌穴就适应了这凶蛮的入侵,疼痛渐渐麻木,紧密交合的地方不断地发着热,尖锐的快感来得又凶又急,他的眼前几乎闪过了一道白光。

    然后他听见了自己大声的淫叫。

    他从来不爱叫床。

    他生性内敛,面皮薄,在以往的床事里,哪怕被干得再爽也只会低低地喘,实在忍不住叫了一两声,紧接着就会窘迫地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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