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低低地“嗯”一声,湿热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耳垂上,散乱的鬓发时不时与他的相触,细细的酥麻本来微不足道,但在这样的时候,竟透出一种柔情蜜意来。
霜迟却被这出乎意料的结果弄懵了。
分明两个人的情事已不是一回两回,分明程久的确慢下来了,可他此刻搂着程久的脖子,感到穴被插着,翘起的性器被压在他和程久的小腹之间,而随着对方那根滚烫的阴茎一次次地插进自己的穴里,他更是能感到年轻男人肩颈的肌肉也在他的手下舒展。
他何曾同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时候,霎时睁大了眼睛,眸中漫上窘意,不知为何,比起那根在他体内进出的肉棒,他竟觉得此时两人离得过近的上半身,更让他难为情。
可他羞窘归羞窘,脑海里却毫无要松开手的念头,只心跳莫名的失序,一种陌生的情愫袭上心头,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掌下年轻男人光滑的肌肤像是有磁力一般,叫他竟生出一种难以启齿的留恋。
他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搞得十分无措,加上蜜穴还一下下地被肉棒夯着,更是无法冷静下来去想,只能睁着眼睛,凭着本能僵硬地搂住程久的脖子不放,又迟疑地收拢双腿,夹紧了程久的腰。
一时之间,那些往日有过的情事好像都被他忘光了,他简直像个头一次被男人带上床的雏儿一般,手脚僵硬,心砰砰跳着,茫然地承受着徒弟有力的操弄,并发出笨拙的喘叫:
“啊…啊……嗯…”
不自觉地叫对方的名字:
“嗯…嗯…小久,小久……”
可是叫程久做什么呢?他想不明白。
好在,程久从来不会叫他失望。他叫他的名字,他便也立刻给予了他回应。
“师尊。”他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回应他的,声音又低又柔,透着情动的微喘,每一个字都像在舌尖含吻过,滚烫又黏糊,“师尊,弟子在。”
他说完这三个字,终于情难自禁,微微一偏头,咬住了男人近在咫尺的通红的耳朵。
霜迟身体一抖,“啊”了一声,意识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射出了黏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