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逃避的举动,看在程久眼里,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的师尊横陈在他身下,修长坚实的身躯漫着一层潮红,光滑深色色的肌理泛着细腻的蜜光,一条腿安静地搭在他的臂弯里,水红的臀眼半露,软韧的腰肢弯成美妙的弧度,纵然双眸紧闭,但那微微颤动的湿润长睫,因抿得过紧反显出嫣红的薄唇,都分明散发出一种和他冷峻外表相违背的顺服,宛如献祭。
程久瞧不出丝毫难堪,只觉得这个高大英武的男人,此刻远比修炼了顶级媚术的魔女还要诱人得多。
任是多高明的画师,也画不出这样绝顶的春宫图。
他眸中欲色更深,却又不大乐见师尊闭眼。另一只手顺着男人勃起的阴茎摸到水盈盈的穴口,揉了揉,再次开口:
“师尊。”
声量很低,却因极度的压抑,不自觉地带上了命令的语气,“睁眼。”
“看着我。”
霜迟不堪其扰,只能依他。
程久低头在他膝上轻轻一吻,盯着他的眼睛,重新把自己怒张的肉刃塞进了那销魂的肉穴。
“唔……”身体再次被打开填满,霜迟发出满足的叹息,尽可能地舒展了身躯,以配合那根大肉棒的入侵。
程久又开始用力地干他。
这个姿势比方才抱着男人操要更方便发力,他干得更快,更重,腰部连连耸动,带动着粗长的阳具深入又抽出,胯骨频频拍在男人紧翘的肉臀上,清脆的拍击声几乎连成了一片。
霜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干得乱七八糟,目光涣散,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被当场操晕过去。他忙张开嘴,但一时竟连声音都发不出,好一会儿缓过来了,却已失去了说话的时机,只会随着徒弟的操干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他被这狂猛的抽插弄得眼前一阵一阵地发晕,脊背大汗淋漓地在床褥上蹭动,热流由会阴流至全身,阴茎弹跳几下,险些就要射精。
太快了。
他完全跟不上这样快的节奏,强烈的酸痛感自穴壁那块被过度摩擦的嫩肉源源不断地传来,他简直心尖都在发颤,恍惚间错觉那个地方都要被操烂了。
这个可怕的猜测让他浑身紧绷,嫩滑的穴肉紧张地蠕动着绞紧了体内的凶器,却适得其反地把对方伺候得愈发舒服。程久低低地喘了一声,眼神鸷猛地在他身上扫视,呼吸之间都是快意,也操得更狠了。
“别…唔啊……”霜迟简直要被逼到崩溃,话一出口就被冲成支离的喘叫,高高抬起的腿努力地绷直了,却因为程久抓得很紧,完全无法挣脱,只能徒劳地勾住徒弟的腰。他满头大汗地喘着气,双手焦灼地在床褥上抓挠了半晌,终于赶在被程久操死在床上之前,情欲熏蒸得模糊的脑子里划过了一个可行的念头。
他胸膛急剧起伏着,拼尽全力地抬起手,向着程久绷直了指尖。
程久捕捉到他的动静,抬眸又看到他似含着请求之意的湿意弥漫的眼,瞳孔骤然扩大,心头剧烈震荡之下,眸中黑沉沉的浓烈兽欲竟悄然淡了一些。
他怔了一瞬,俯下身,将师尊的两条腿都盘到自己的腰上。
没等霜迟对这个姿势提出反对,他又摸到了他方才抬起的手,握住,凑到唇边亲了亲,黑漆漆的眼瞳里破天荒地透出微微的柔光:
“师尊抱住我。”
霜迟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长腿挂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几乎都攀着他,以一种异常依赖的姿势,和徒弟纠缠到一起。
这个姿势简直亲密到了极致,程久覆压在他身上,一只手掌把着他的腰,一下下地耸插着他湿软的肉洞。那速度如霜迟所愿慢了不少,然而每一下都进得极深,湿漉漉的肉棒抵着敏感的穴口蹭进去,每次插到底,程久就会在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