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俯身哄他。
“宴宴别生气,我抱你去洗出来好不好,对不起嘛,下次一定不会了,太爽了嘛……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说完还怕他不解气,转了另一边脸让他扇:“宴宴打我,都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
他当时只是冷哼一声,好几天都没给人好脸色看,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知道,许寄套了一张又一张信用卡去付对他来说过于高昂的违约金,脸上深深的肿痕不仅让他错失了这次机会还让他负债累累。
可许寄从来没有抱怨过,还是那样开朗的笑,小心的哄他,捧着他,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犯过同样的“错误”,只有在匆匆一瞥本该自己出境的广告片时才会有些微微黯然。
他是不知道吗?他只是不在意。
他从来不把许寄放在心上,更不把他那点“微不足道”的工作放在眼里,他贪婪的去享受许寄所有的爱,却只回报他恶劣和古怪。
是他身在福中不知福,是他一步一步把明朗阳光的少年磋磨的死气沉沉,也是他亲手把自己从许寄心里驱逐了出去。
巴掌扇了不知道有多少个,眼泪也早已糊了满脸,微咸的泪水腌的脸颊生疼,恍惚间听到门锁被拧开的声音,面前落下一片阴影。
许寄制住他不停动作的手腕,声音冷厉又有些无可奈何:“闹什么脾气,脸不想要了?罚你委屈了?”
林晏清再也忍不住,搂着许寄的腿抽噎的厉害,眼泪流不完一样打湿人的裤子,几乎要哭的背过气去。
许寄叹了口气,俯身下去把他圈进怀里,轻轻捏了捏他红肿的脸蛋,语气微有些埋怨:“不知道放点水嘛,都成小猪头了,和我闹什么脾气,自己做错了还不许罚了,好了,不许再哭了。”许寄亲亲他的额头,温声哄他:“怎么这么爱哭啊小猪崽崽,我去给你拿冰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