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清红唇被口水染的晶亮,嘴角还沾着没舔干净的白精,舌头灵活的舔舐着许寄的掌心,直到把最后一丝精液也咽下肚子,才乖巧的爬到人脚边大张着嘴伸出舌头让许寄检查。
许寄轻弹了下舌尖就让人收了回去,摸出一个贞操锁冲他抬了抬下巴,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林晏清抿了抿唇,垂下乖巧的眼睫,捧着鸡巴到许寄面前,这次的贞操锁只由一个锁精环和尿道棒构成,要比笼子舒服的多,通体橡胶制成,尿道棒也并不长,只堪堪堵住马眼让人无法排泄更无法射精。
这根狗鸡巴不是被锁就是被勒令不准射精,平常除了尿尿更是连摸一下都不被允许,许寄不爱让他用前面的东西痛快,大多数时候尺寸不小的鸡巴存在感却弱的很。
许寄轻扇了下涨红的大家伙,看它四处乱晃,满意的扣上锁精环,勒住鼓鼓囊囊的卵蛋和硬挺的柱身,勒的林晏清倒吸一口气,难耐的弓着腰,手里却还稳稳的托着鸡巴方便许寄的动作。
下一步是插上小棒子,锁精环和尿道棒中间连接的绳长度有限,大约只有勃起后的鸡巴一半长短,许寄生拉硬拽着插上尿道棒,鸡巴头被勾的上翘,滑稽的弯出一个弧,马眼也被拉出一个合不拢的小口。
林晏清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开始往下掉,下唇被咬的发白,实在忍不住弓着腰小声开口:“唔……鸡巴要坏了……爸爸、爸爸轻点……嗯……哈……狗鸡巴好痛……唔……”
许寄不理他,插完尿道棒指着墙角开口:“跪过去,该抽哪张嘴就抽哪张嘴,五十下,罚完了再进屋。”说完也不看林晏清什么反应就进了房间,指尖一直在挠着手心,生怕自己回头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把小可怜抱进怀里疼。
林晏清跪在原地巴巴的看着许寄,直到房门被关上,才垂下眼眸,抿着唇膝行去墙角,许寄看不到,他连叫唤的心思都没有,只想赶紧罚完了好进屋去。
闭着眼啪啪的甩上脸颊,生怕许寄听不到响让这顿打白挨,使足了力气扇着白嫩脸蛋,没几下就红通通的肿起来,一左一右扇的规律,跪在墙角用面壁的姿态扇自己巴掌,疼痛倒是次要的,屈辱才是最主要的。
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下来,林晏清不是为了自己伤心,他知道再怎么样都是自己应得的,只是想起从前刚和许寄在一起的时候……
不过才二十来岁的许寄精力旺盛的很,在床上怎么也要不够,总是咬着他的耳朵求他再来一次,笑弯了眼睛来哄他,说一定让他舒服,那时许寄真的只是籍籍无名只能勉强在京都生存下去的小模特,可他从来不为贫穷而自卑,也不去贪图林晏清半分钱,少年人的感情热烈又真诚。
还记得当时许寄第二天有工作,先前还喋喋不休的和他念叨了好多天,傻笑着说一定要拍好这次广告,他还没上过电视呢,说不定以后就可以变得很有名很有名,可以在京都买一栋很大很大的房子,在院子里种很多很多的向日葵,到时候炒瓜子给他吃。
那天夜里许寄尤为激动,连床事都激烈了许多,吮着林晏清的脖颈到胸膛,留下一连串的深色红梅,一边深入一边啄着他的额头,咬着他的耳垂不停的说爱,彷佛贫穷的少年终于有了接近自己爱人的第一张门票。
“好喜欢宴宴……”
“我爱你……”
“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好爱好爱你……”
那份热烈的少年意气至今回忆起来都灼人的很。
可他又是怎么做的呢?
他狠狠的甩了许寄一巴掌。
只因为许寄情到浓时忘了拔出来,射到了他里面。
许寄没有生气,只是微愣了一下,手捂着半边脸颊显得有些伤心,瘪着嘴看他,好像在控诉他的无理取闹,可没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