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打飞机,可今天他见被自己打而没有还手之力的哥哥就在眼前,那没有思考能力的脑子当即就给他的双手下达了命令,大叔撕下了哥哥单薄的衣裤,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按住哥哥就把自己硬挺的阳具插进了他的后穴。
哥哥熟悉的淫叫声和哭声响彻整个病房,大叔依然憨笑着前后挺着胯部抽插,像是一个胜利的王者在炫耀他的战利品:“嘿嘿……怜月……插小屁眼里……嘿嘿……好舒服好软……嘿嘿……热乎乎的……”
这声音成功引起了病房里其他人的注意,他们纷纷将两人围住观看,面露饥渴之色,其中有一人的口水都流了好长好长,大叔像是给这些人寻找了一个新大陆,这一次,他们没有再把大叔当成围殴对象,而是一个接一个地把阴茎插进哥哥的菊穴抽插,享受着他菊穴的柔嫩和紧致,然后发出性欲得到极大满足的长叹。
值班医生来查房的时候,看到了这淫秽不堪的一幕,很是惊奇,他原本应该不顾一切地上去阻止,可哥哥含着泪水作痛苦状的表情太过楚楚动人,在那些人身下淫叫的声音也太过好听悦耳,以及那身后含着不同肉棒的小嫩菊,总是随着肉棒的抽插打开闭合,细嫩的肛肉和筋膜被拉扯出肛口,再害羞地瑟缩收紧,异常可爱,现场看到远比色情片的冲击力度更大,医生已然把理智什么的都丢掉了,把手伸到裤裆处,那里早就硬得把裤子都撑出了一个小帐篷。
奸淫哥哥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更换,一小时后,骑在哥哥屁股上打桩的那个人就是值班医生了。
值班医生是他们当中最持久的那个,射精时他将大阳具狠狠地整根插进哥哥的后穴,阳具弹跳着发射出滚烫的液体浇灌冲刷着哥哥的肠壁,医生的阳具插在哥哥体内,就像在可乐瓶上塞了个塞子,一旦拔出,里面的所有液体便从大张的穴口里喷射而出……
以往,哥哥都会喊声:“去了!要坏掉了!”可这一次,他什么也没有往外喊。
因为那些越是喊着“要坏掉了”的人,越是不会坏掉。真正坏掉的则会完全昏死过去,连说话的能力也一并丧失了。
原本哥哥的病在精神病里算不得什么疑难杂症,可偏偏在医院治了很久很久都不见好转,甚至病情还有加剧恶化的趋势,医院也是遮遮掩掩,给不出任何说法。
就这样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医院那边终于给出了新的消息,不过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而是一个令人心痛的噩耗。当时妈妈听到这噩耗的时候直接昏厥了过去,醒来以后,她抱着我和爸爸一直哭,一直哭,我也是那次才见识到,原来一个人一次竟可以流那么多的眼泪,眼泪哭完了再哭,哭出来的就是血了。
我们家从此少了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但却好像又多了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很多时候,妈妈做家务时会做着做着停下来,呆呆地看着眼前没有收拾好的摊子,然后放声大哭,哭完以后她就又开始大笑,一边笑一边傻傻地念叨着:“怜月……我的怜月……”好像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哥哥又出现了一般,笑完以后又接着哭,如此反复,直到哭累了、眼泪哭干了,她会直接躺在地上睡过去。
有时候,她会一整天都呆在哥哥的房间里,手里紧紧捧着一大本相册,那相册里是哥哥从小到大的所有照片,从襁褓婴儿到翩翩少年,全都按着年代的顺序排好。她翻看着那些照片,痴痴地笑着,抚摸着照片上的哥哥,偶尔的,还会叫我过来坐到她身边,给我介绍那些照片的来历。
“这个,是你哥哥刚满月的时候,看那眼睛多亮。”照片上的婴儿小小的,被包裹在一个小包袱里,乌黑晶亮的双眼好奇地望着镜头。
“这个,是他刚学会自己吃饭的时候。”
“这个,是他上了幼儿园,老师教画画时他画的画。”四五岁的哥哥举着一幅画,上面用稚嫩的笔法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