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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重逢后还靠近她是个错误,此刻他愿意将错就错。
今晚,她不是大哥的前女友,不是部门经理,只是泠清诗。
蒋浔西放下心里的芥蒂,站到她背后,挤了乳液在手心,按她说的从脖颈开始涂。
湿滑的手指贴到肌肤的一瞬间,两人都顿了顿。
泠清诗微微仰起脸看他,发丝垂落,露出挺翘的乳尖,白皙的皮肤藏不住痕迹,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下,齿痕和指印却清晰可见。
淡红的,放纵的,属于他的。
蒋浔西的瞳光暗沉许多,手上的动作越发柔缓,如同抚平花瓣。
你刚才好用力,都捏出印子了。享受着他的温柔,泠清诗也朝胸上涂着乳液,你看,都咬红了。
她侧过身和他抱怨,软嫩的乳尖落到他手心,显而易见的变硬。
抱歉。蒋浔西垂下眼,指间搓磨着乳果,抹匀乳液,这样呢。
他的表情太认真,连情欲都变得正经,泠清诗指了指被冷落的另一侧,还有这边。
蒋浔西伸出双手,不轻不重地揉着胸,洁白的软肉从指间溢出,情色在沉默中泛滥。
指腹上的薄茧擦过乳尖上敏感的小凸点时,她没忍住发出低吟,转过脸,轻咬住下唇,放纵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