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样,骄傲地站在由自己参与设计的建筑前。
理想,是成年人的笑话和童话,但人活着,总该有点志向。
正思绪万千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蒋浔西的嗓音听起来清爽许多。
醒了?她走过去,拧开把手,倚着门框看他:睡得挺舒服?
蒋浔西和她对上视线后,先前的意乱情迷瞬间涌到眼前,热度又从心底烧到脸上。
耳廓阵阵发烫,他只能垂下头说了句谢谢,看到赤裸的胸膛后,才意识到没穿外衣。
我......蒋浔西愣了片刻,抬眼看她:我的衣服呢?
泠清诗闻言,轻哼一声:当然是给你洗了啊,一身烟酒味儿,刚才接吻都熏到我了。
蒋浔西:......
不是你带我去酒局的吗。
看她轻描淡写的说出刚才的事情,蒋浔西表面上也恢复了镇定,抬手揩揩鼻梁:刚才......
酒后乱性四个字卡在喉间,让他的心情也不上不下的。
刚才你真是......
泠清诗一脸漫不经心地将手贴到他精瘦的腹肌上,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肉缓缓变硬后,哑然失笑。
惹火的手指沿着他胯骨下移,在重点部位上停留几秒后,叹气,中看不中用啊。
......
这女人说话真是毫不留情。
蒋浔西正犹豫着怎么解释和处理的时候,泠清诗推他:一身酒气,赶紧去洗澡。
哦。
蒋浔西本打算朝门口走去,又被叫住:就在我家洗啊,大半夜的,你衣服都不穿,要是被邻居看到了,怎么想啊。
蒋浔西垂眼,压下无奈的情绪。
道理都被她说完了。
就在我家洗。泠清诗指指浴室的方向。
谢谢。蒋浔西真诚的看着她,洗完我就回去。
看他又恢复一本正经,泠清诗觉得没趣:随便你。
进了浴室之后,蒋浔西脱下衣服,透过镜子看到后背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被水淋后,愈发显眼。
这人属猫的吗。
心里抱怨着,眉眼线条却不自觉变柔和。
洗到中途,听到泠清诗说了句浴巾的位置,他看着换下的裤子,纠结了几分钟,最终裹着浴巾出去了。
洗完澡出来,泠清诗正将衣服扔到烘干机里,看着他裹得严丝合缝的浴巾后,微微挑眉。
蒋浔西若无其事的把边角压得更紧,我等衣服干了就下楼。
我又是洗衣服又是帮你烘干,你就坐着等?泠清诗语气冷淡,未免太闲了吧。
听了这话,蒋浔西有些心虚地抬眼看她: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打扫卫生之类的......
帮我涂身体乳吧。泠清诗越过他朝卧室走去,片刻后,看人还愣在原地,后背我涂不到啊。
蒋浔西皱眉,不解道:那你之前都怎么涂的?
泠清诗白他一眼:不是你说要帮忙?
......蒋浔西点头,好。
半推半就的跟着泠清诗走进卧室,浓郁的橘花香气扑面而来,让人联想到初夏时节。
泠清诗半倚在床头,背对着他缓缓解开腰间的细带。
之前是喝了酒,现在清醒了,蒋浔西别开眼:我......没给人涂过身体乳,我技术不行。
真丝睡衣从肩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和纤腰,她抬手,将一头乌发撩到胸前,春光半隐半现,反而更添诱惑。
过来。她侧着脸看他,眸光流转间,暧昧不言而喻,技术不好,我可以教你啊。
一语双关,揭穿他的推辞。
蒋浔西,这是你刚才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