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问:“我弄的?”
“除了你还有谁……”
聂瑞扬艰难地抬臀, 嫩屄又肥又红湿润不堪。骚屄显然已被开过苞了,正咕啾咕啾往外喷汁流水。
男孩扭着屁股,女屄在自己鸡巴上不断摩擦。那柔嫩湿滑的触感自龟头马眼向下,青筋血管被那软嫩屄肉包裹吮吸,甚至囊袋也被对方抓在手心揉搓。
“嗯啊……肉棒——哈啊,鸡巴味道好重哦……”
少年痴痴笑着,见陈怀不再动弹咬了口男人的肩膀,握着鸡巴腰部一沉就往下坐!
!!!
“操!”
梦境破碎,男人皱着眉坐起身,烦躁地把被子丢到一旁。梦里少年的体温似乎还留存在身上,蠕动收缩的女屄,红艳圆鼓的奶头,甚至那张温软甜蜜的唇都死死印在脑海里。
陈怀冷着脸赤脚下地,形状鲜明线条流畅的腹肌覆了薄薄的汗珠。初晨的阳光将他优秀的身材披上一层金衣,宛如古希腊中的神祗。
他扯掉湿了大片的内裤丢到一旁,粗长的鸡巴上还沾着粘稠温热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留下痕迹。往日重视卫生的陈怀此刻却无暇顾及,他揉搓着再次胀起的巨屌迈进卫生间。
瑞扬,聂瑞扬……
男人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男孩的身影,他的举动表情,梦境中的放浪动作,还有那身上萦绕若有似无的特殊气息……
“呃……哈……”
陈怀仰头,汗珠自额角划过。他一向精量大时间持久,或者说射出来算有些难度。但生理上并无其他问题,甚至精子质量比常人高出许多,量大腥浓,稠黏到射在手中都能拉出丝来。
如今想着聂瑞扬,快感比往日攀升更快,龟头赤红地被包在掌心。陈怀重重揉搓几下,赤红着眼低吼,囊袋收缩,大量浓白腥臭的精种高压水枪一般射到了浴室墙上!
“呼……嗯……”男人打开花洒,任由冰冰凉的水浇在身上,苦笑着看着手中未见疲软的性器。
“瑞扬……”
低到近乎于无的呢喃与湿淋淋的水声和粗喘混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