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嫩的唇瓣一下下蹭到自己颈侧皮肤上。
好软……这身上是什么气味?如同雨后草坪般清新,又伴了缕初生阳光的温暖,两种味道交杂在一起萦绕在周身,搁外好闻。
“新游戏。”他自己声音哑得不像话,目光停在屏幕上,小臂却将怀中人环得更紧。陈怀指尖微颤,指腹在那细腻的脊背上摩挲不停。
“什么游戏?”聂瑞扬迷蒙着双眼又在男人喉结处咬了一口,两条白腿夹在自己腰侧。男孩像黏人的幼兽挂在陈怀身上,长睫轻震,眸中含着水光。
“就那么好玩?”
陈怀身体发热,呼吸不自觉粗重起来。热流自下身冲向头顶,他喉结滚动,眸色彻底暗了下来。
“嗯……不错。”明明自己的注意力已完全被怀中人勾走。他还一本正经地盯着屏幕,但性器诚实地硬了起来,将柔软的家居裤顶起一个帐篷,又硬又烫磨着男孩的腿心软处。
“有什么好玩的。”聂瑞扬皱了皱鼻子,眼尾染了一抹粉,“又没我好玩……”
说着,男孩噘嘴强硬地抓上陈怀的手,十指相扣恶狠狠道:“别玩了!”
陈怀:“嗯……不玩了。”
似是过了那段情绪,聂瑞扬这会儿又像漏了气的气球,乖乖地扭着翘臀磨蹭鸡巴,嘴里黏糊呻吟声不断溢出。“唔嗯……好硬哈啊……”只上身简单套了件家居服的少年居然连内裤都没穿,肉臀一下下在布料上摩擦。
陈怀记得自己在篮球场上的随意一瞥,那会只看得出对方臀肉挺翘线条优美,站在那里挺拔如竹。却不想如今如今窝在自己怀中柔软又黏人是这副模样。
“别扭。”他已然忍耐到了极致,更是清楚自己这么多年性欲有多异于常人。偏偏聂瑞扬不怕死只往上凑,诱人的清新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唔……怀哥今天怎么不碰我了?”男孩不满地仰起头,啄吻上自己的唇。陈怀心头一震,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发觉口中钻进了柔软的什么。
“啧啧……唔嗯——”许是不理解今日陈怀异常的冷静,聂瑞扬眯着眼吻得更深些。男孩灵巧的小舌钻进陈怀口腔,咕啾咕啾地逗弄起他来。卧室里十分安静,耳机早不知被丢到了那里。男人耳边尽是啧啧啾啾的水声,他一手掐住少年的腰,一手扣着后脑便转守为攻,咬住那人的唇便是疯狂嘬吮!
“唔嗯……嘶哈!唔……”充满蓬勃少年气的聂瑞扬化成一滩水软在怀中,双手无力地扯着他的袖子。哪怕被吻到了窒息也不松口,红着眼睛直呻吟也要被自己亲吻的样子简直——
诱人至极
果然是梦境,这样的聂瑞扬他想都不敢想。往日少年笑容温暖,阳光直爽,听说还有很强的好胜心,曾带了社团打赢不少比赛。总而言之,怎么想都不该有如今这样任人奸淫的状态。
“咕啾……”聂瑞扬歪了歪头,居然剥开自己裤子,探进了内裤!
“你!”他话都没说完就被那软嫩的掌心握住命根。聂瑞扬似乎对手中之物很熟,面上噙了笑缓缓上下撸动起来。粗长的茎身被抚摸着,听到自己溢出的粗喘,少年笑了出声。
“嗯……烫的——”瞧见屌头冒出些腺液,聂瑞扬舔舔唇,食指一伸对着马眼轻轻抠挖,眼见更多透明咸液流出来立刻被少年抹去。在陈怀的目光下,男孩一根根舔入口中。
“唔嗯……还是好腥。”少年神情沉醉,宛如在舔吃着什么琼浆玉液,双颊酡红甚至浑身上下都透了粉红。“昨晚才刚做过,怎么还……唔,味道好棒呼……”
“呜……小屄也想要。”男孩坐在他身上,难耐地扯开外衣,乳肉娇娇地略微鼓起。不大的奶子上布满了手印吻痕,青红交加的痕迹显得凸起又圆嘟嘟的奶头更加惹人怜。
陈怀嗓音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