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
这次换作松烟抢白容姺了。
「之前但是樵夫也好,城隍也好,我从未有过任何嫉妒之心。」
「可是那狐兵……他和他们不一样,是不是?他也能常常伴你身边,是不是?原来那个位置,只是我一个人的,是不是?」
一串质问在心里憋了两年,终于找到了机会向容姺一股脑地抛了出去。
[对不起,是我一时红了眼睛,才说出那些蠢话。阿姺不理我的一年多里,我日日夜夜都在后悔,求求您,原谅我吧。」
话说把,眼睛里已经是水汪汪一片了。
放开容姺的衣角,松烟后退一步,看样子就是要向她下跪。容姺眼疾手快,先一步将人揽入自己怀中。腰间紧实的肌肉,还是原来的手感。
「我也没怪你。」容姺轻叹一口气。
「真的吗?」
「真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容姺怀中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许多。
「可我今后并不会改掉这些习惯,卿月也会在榕荫轩长住。」
「我知道。」松烟环抱着容姺,想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之中,「能得仙姑垂怜,已是松烟人生第一大幸事……那些话,只是我从前想不清。」
松烟又紧了紧手臂。他看上去高挑修长,却有一副宽厚的臂膀,把容姺挤得有些喘不过气。
不过这感觉也挺好。
「那就好。」容姺从背后环上他的肩膀,头埋在他颈间,深吸一口清新樟树的味道。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湿热的空气不再让人难受。自己的身体也燥了起来,连那烈日照过的暖风都变得可爱了许多。
温泉……
也不知道是谁先迈的第一步,两人不肯把手松开,踉踉跄跄地往屋后走去。发簪首饰散落一地,刚走出门,又压在一边的石头上亲了个昏天黑地。等两人挪到温泉的边上,早已坦诚相了。
「扑通。」
容姺是拉着松烟的胳膊跳进小池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