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惹得她一阵暗痒。
「谁让你停的?」容姺啧了一声,语气里却并不带着怒意。
打掉卿月故意撩拨的手,容姺点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后者非常识趣地微启双唇,用舌划过滴落的粘稠,发出淫靡的水声。
「真是勾人。」
容姺叹了口气,拨开粘在卿月脸上的发丝,手指沿着那张桃心脸滑到嘴边,沾满了稠密的汁液,顺势把拇指塞进了牙齿之间。
蜜水凉下之后有些腥味,和着甲盖上新染的蔻丹,又酸又咸,涩得卿月直蹙眉。
手指甲轻轻刮了刮牙床,搅动着堆积的春水。小狐狸这才反应过来,软舌赶紧缠上不耐烦的葱指,绕着关节打着旋,连吸带舔地讨好着贵妃椅上的容姺。
啧,磨了大半个时辰了,居然还能继续。
和她对外的淫靡名声相反,容姺对口侍其实没什么热情,也就是懒得调情时让卿月做一做助兴。
那伶俐的狐狸精不止在情爱上有点天分,偷懒划水也是个好手。一早摸清了容姺的习惯,以往埋在她胯下时从未使过全力。
要不是今天惹她生气了,要卖力花心思讨好,容姺还不知道狐狸居然有还这个本事呢。
想想又生了气出来,她抽出拇指并无名指一起,扣住了卿月的脸,伸了两只手指进去,逗弄着狐狸的口条。一双手指夹住了卿月的喉花,稍微蜷曲,刮蝲卿月的上颚。
小舌起了反应,卿月下意识便想把两只纤葱吐出来,干呕了两下,只漫出了几股津液,弄得那张花一般的脸狼狈极了。
看惯了他百依百顺的样子,小小的抵触反而让容姺的兴致更高了。
「怎么,月儿不喜欢吗?」
容姺像只捕食的豹子一般眯着眼,用卿月先前说的讨好话调戏他。
卿月唔了一声,猜他也不敢说不。
容姺便放开小舌,手指退出来一点,夹着牙间灵活的软肉,模拟起交和的模样,快速抽插起来。卿月也配合着张大嘴巴,舌头抵着手掌上下抽打,仿佛那两只手指如同容姺的长腿,之中还藏着一朵要他伺候的女花似的。
用手去拨弄卿月的嘴,容姺的身子是得不到什么趣味的。可是看着卿月被欺负得如此狼狈,还是仰着头挣扎配合自己的模样,心里的快感可不是普通的交欢比得了的。
「你倒是累不了。」
容姺一点儿不像要停手的样子,可说话归说话,看到卿月眼角挤下的两滴泪,容姺觉得也差不多了。
手指从狐狸的舌上撤了出来,划去了脸颊上多余的粘稠,然后点在饱满的唇瓣上,代替自己赏了他一个吻。
「主子……」
卿月用舌尖点了点容姺的指腹。
「怎么这么着急,」容姺把指头抽了回来,一条腿搭在卿月肩上,像个纨绔子弟般一摇一摇的,「陆均荷勾引你又不给肏么?」
卿月挤出一个笑容,乖乖地趴在容姺的腿上,细声细气地回答:「主子原来在床上从不讲脏话,今天怎么转了性,拿这种空穴来风的事情羞人。」
「你骂我胡说八道?」容姺抬起他的下巴,「你身上那股狐狸骚味都还留着呢。」
「卿月本来就是狐狸精,怎么不会有狐狸味道。」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容姺腿根落下几个吻 ,「现在月儿身上,只有沐浴用的香露味道。」
卿月倒是没被她吓到。他知道容姺办事相当挑人,要真是气极了要发作,自己哪里做的到这一步,早就被赶出去了。
像是要给容姺证明一样,卿月拉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引,放下她的腿,一边站起身来,轻轻拨弄自己散开的长发。
容姺的手本搭在他肩头,随着卿月站起,便滑过胸口落到他腰间。狐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