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皮细腻温暖,像是酒楼新蒸出的米糕。
容姺顺势握住了卿月腰间火热硬挺的阳物,拉低了声音,命令到:「过来。」
卿月的分身已经完全兴奋,仿佛风吹一下都能快感迭起,可一直没被把玩,柱身全然干燥敏感。被容姺一握又轻轻一扭,身子跟着拉向她,一股股又酸又爽的乐潮便从卿月的腿间冲向了大脑。
容姺爱极他快忍不住的模样,手上又多抽动了两下。卿月觉得腹内一团火热,又闷又燥,唯有一痒意如利刃划破了肚子里的混沌。
小狐狸还不至于缴枪投降,但是那阴茎硬了起来,他的腿也就软了下去。一下没撑住自己的身体,膝盖一弯,他便倒在了容姺怀里。
「求您了……」卿月声音已经带着丝丝沙哑。
「不行。」容姺想了想,双手搭上卿月的肩,低头埋在略显凌乱的青丝里,声音闷闷的,「下次再让我抓到你和她见面——」
「您把月儿阉了都成。」
这倒让容姺笑出了声,一条腿勾在卿月的后腰,咬着耳朵说到:「记住你说的话。」
卿月大喜过望,一下竟乱了方寸。
狐狸一只手撑在贵妃椅的靠手,另一只手扶着坚硬滚烫的阴茎,在容姺的腿根一通游走,对准了大敞的花唇,轻轻地蹭着肿大的蒂果。
「唔……」
容姺浑身又是一阵酥麻的快感,咬着唇长吐一口气,拉出一声娇懒的呻吟。
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卿月的分身又涨大了一圈,青筋也显了出来。原本的嫩红染上了一点紫色,顶端不停地滚出淫液,完全是箭在弦上的紧绷状态,谁都看得出马上就要射了。
卿月低下头,吻着容姺的胸口,一条腿抬起抵在了椅面上,点了两下。
确定重心的位置后,卿月又磨了磨穴口,就要使劲推进容姺身体中去——
却被容姺猛推一下,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