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不得。
等到军队要回京城时,马仲已经被插的整个人淫态尽显了,既是渴望着快感,又惧怕无法释放的恐怖。
但是相比起疼痛来说,那一点快感已经是这么久以来他最喜爱的东西了,自然是紧紧抓住,半点不愿松手。
就算有时候有人不愿意插他,他也会想要勾引对方让自己体验那仅有的快乐。
马仲已经没有理智了。
大半的人都插过他,打过他,却完全不解恨。
在回去的路上,士兵步行或是跑步前行的时候,马仲只能爬着走。如果跟不上就会被拴在马上,被拖拽着跑。
被地面上的石子划伤无数细小的伤口,时不时被撞伤,骨折了几处,等他死掉复活时候,他求着对方让自己爬。
他爬了几天已经从一开始的跌跌撞撞到轻车熟路了。士兵看他不爽,就要求他赤身裸体跟着爬,等他适应下来又给他的肉棒上绑上石头。
只要一动,石头就会前后摇晃,坠的肉棒生疼,可是马仲还是适应了下来。
平时行军的时候他跟在后段爬着,会有无数的士兵路过把他踹翻或者打他一顿。在休息的时候又会被拽过去轮奸,等到再次爬行的时候,若是有东西堵住还好,没堵住的时候他爬一路就会淅淅沥沥的留下一路的精液。
等好不容易回到京城,他就被关进了军营的监狱。
虽然在监狱里,他却可以被带到外面当着众人的面被操。后来等士兵都不愿意干他了,有人点子多,居然牵了条狗来操他。
一开始是乖顺的军犬,倒只是插他,后面有人带了野狗,那狗却是狠多了,在他身上留下无数的爪痕,甚至会咬住他,将他身上咬的到处都是伤口。
他绝望的直哭,却被一口咬在肉棒上,顿时咬去一大半。他疼的只是大叫了一声,就晕死过去,之后等他醒来,就看见自己的肉棒和阴囊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狗的咬痕。
他惊恐极了,当即就要咬舌自尽想要身体复原,却被威胁不准自杀,他要是自杀,死一次让野狗给他断根一次。
恐惧的看着对方,只好忍耐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士兵都好像被指导了一般,半点不会让他直接死去,甚至给了他一星半点儿的食物。
他惊喜万分的捧着馒头,小口小口的品尝,也不管是否有人在他身体中抽插。
对方可不管,只是一边插,一边将手指塞在他裸露的尿口中,手指肆意的抽插打转,就看见马仲全身抽搐痉挛,肉棒被肠道按压的及其舒适。
之后的士兵每一个都学会了这招,每次操他都会尽力玩弄他的尿口,甚至会将头发放进去拨弄一番。
他每天都会得到一个馒头,但是每天早上晚上都要进行灌肠,一整缸水都要进出一遍,再灌进去大量的温水,用肉棒堵上。
没人插他的时候,士兵也不允许他将肠道里的水露出来,只要一露对方就会灌更多的水进去。
等他实在缩不住,就会把他牵给军犬插。
他对狗有了恐惧心理,即便是乖顺的军犬他也吓得不行,每次都直求饶。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中间被粗长的马鞭操过,被莽撞的牛插过,甚至肠道里被塞满了细碎的头发渣子,完全和肠肉融合在了一起。
就算之后他身体还原,那些和他肉长在一起的碎头发也不会出来,永远会刺激着他的肠道。
他身体完全不会死去,但是精神已经死去了。
他已经半点不知道正常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了,之前有时还会怀念生活,想象一下逃出去的未来,现在却半点不知了,脑子里只有服从,肉棒和恐惧。
因为他实在无法死去,他被军队牢牢的控制了起来,被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