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出来。
“好贱,勾引那么多人。”
“居然只出了一点血,是不是完全不够插啊?”
马仲在被抽出木棍的那一瞬间就晕厥过去,然后又被扇醒,口里还是堵着肉棒,身体却被翻过来了,被一个人操了进去。
他眩晕感越来越强烈,但是因为疼痛却一直昏不过去。
他不知道被多少人操弄了,中间一度他以为自己的肚皮要炸开了。
然后就被倒吊起来,无数的精液逆流着,他一恶心,吐了出来。
然后就被用腥臭的内裤塞住了嘴,被恶狠狠的骂着,“什么东西,你居然敢吐。”
伴随着要涨裂的疼痛,他被倒吊着暴晒了一中午。
他嘴唇被撑得发疼,又缺水缺的口齿发干,他现在甚至渴求有人来操他,至少他可以喝到一点东西。
他看了眼亮晃晃的太阳,晕了过去,晕之前想着,要是死了不会复活该多好。
他是被操醒的,之后的日夜里,他无数次被插弄,完全不知白天黑夜。他腹内没有半点食物,人也虚弱下去,挺着一肚子精液晃晃荡荡的被操,然后直到身体承受不了饥饿感或者因为重击死去,才能勉强压抑那种要让人发疯的感觉。
不过也仅仅是一会儿罢了,下一刻他就会醒来。
明明身体完好无损,但是腹中却有着无数的精液,在复原的那一瞬间就被高高的撑起,强烈的撕开肚子中的空间。
……好想死掉啊……
日子变的越来越难过,一开始还只是几个人而已,后来很多人也上去操他,他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次双龙,甚至三龙。屁眼被撕裂开来,时时刻刻被肉棒填满。
他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
却没想到这还不是最狠的,之后不知是哪个人先是看他的肉棒半死不活的耷拉着看不顺眼,便是狠狠的蹂躏着。
手里没轻没重的按压着,好似要把那东西捏爆。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捏他的肉棒。
他肉棒本来很大,也很有用,每次都可以插的那些女人爽的不能自已。
可是现在却每次都是软踏踏的垂着,没有半点反应。
在一次折腾中,他漏尿了,沾脏了那人的手,对方暴力的狠狠的握住他的肉棒,甚至是生拉硬拽着,好像要把它扯掉。
自那之后,他每次被操,都会习惯性的漏尿,被嫌弃的绑上了绳索。
绳索依旧是有着密密麻麻细刺的麻绳,从龟头到根部被绑的死死地,无数的小刺倒插进他的尿道中,又痛又痒。
他被插的时候,只要那人握上他的肉棒,小刺就会插进去更深,对方就会被夹得发出舒服的叹息,便是被传开,人人操他时都会捏上几下。
肠道太疼了,完全没有快感可言,即使是有人摩擦过他的敏感点,却也不会找过去,他从来都没有因为肠道快感勃起过。
腹中的精液竟然还被吸收了水分,他的膀胱逐渐变得很大,因为漏尿被绑上后一次也没有排泄过,现在已经涨得发疼了。
他的肠道和食道,肠胃里都是精液,膀胱中充满水分,整个人都鼓胀起来,像个油光水滑的水球。
有个人是个中老手,不过他却不想操马仲,但是看着现场版久了,没忍住上去操他。他找敏感点很快,马仲一下子就勃起了。
不仅仅是因为快感,更多的是他因为膀胱鼓胀前列腺被挤压着,只要轻轻一戳就敏感的很。
那人没见过这么骚的,只是插,等他射完后就告诉别人,其他人虽然找的不准,但是只要顶上肠道中鼓起的那处,马仲就会抽搐一般紧紧缩住自己的肉棒。
如此一来,马仲的肉棒就再也没有休息过,一直被迫保持着勃起和充盈,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