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抽下去——
“啊……啊!呜先生!求求您!不、不要!”男性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遭此酷刑,一下子软了,甚至在柔嫩的茎身上留下了一道红肿的鞭痕。
席诏手指轻轻拂过,又有技巧地逗弄起那根刚刚被残忍对待的小东西。
“呜啊…先生,求您、打骚穴吧!打烂它,肏一肏奴隶吧呜!”顾一阑惊恐地看着席诏手里的鞭子,像意识共通一般,顾一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啪!”
又是狠狠一鞭,把刚立起来吐着粘液的性器再次抽软。
色情,艳丽,又无比痛疼的装饰。
他把嗓子都哭哑了,却一直陷在这种绝望的折磨里。双手紧抓着大腿根,不住地颤抖着,无数次想移过去挡一下,又生生遏制住,泪汪汪地哀求席诏。
向施虐者寻求解脱,是最简单,也最困难的事情。
终于,席诏翻来覆去,将他下身从阴茎到腿根,从屁股到骚穴都上上下下抽了个遍,才终于解气,沉着脸把硬挺的粗大阴茎插进了他的后穴。
“骚逼夹紧了!”
席诏真被他给气着了,粗言鄙语不断,冷冷地,压着一股邪火,顾一阑被虐得死去活来,又被肏得情迷意乱,晕晕乎乎觉得十分性感,一听就打哆嗦,吃够苦头的阴茎还不死心地站了起来。
不过让席诏给发现了,毫不留情地伸手掐了下去。
“呜——”惨叫被嘴唇堵住,席诏温柔地亲他,下身却不停用力,全根退出来又狠狠插进去,打桩一样,要在那柔软的洞穴里戳出个痕迹来。
他不让顾一阑射,自己去在他体内射了几次,最后在顾一阑的勾引下,连尿都留在了里面。
那个小骚货是这样说的:“我爬先生的床,连尿也不给别人剩。”
席诏怀疑他是不是给肏傻了,什么正事都没记住,光惦记这点鸡巴破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