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你、太、他、妈、的、骚、了!

,没骨头似的拿起来,搁在唇边,舌尖缓慢舔过,他的声音含了水,“是先生的鸡巴套子、肉便器……”

    “先生的大鸡巴可以捅进来,把嘴角撑开,喉咙也撑开,这儿、“他拿舔湿的戒尺抵在喉结处,“会移位,全是先生的形状,先生再用点力,就……”

    紫檀戒尺压在舌根上,引起生理的干呕和哽咽,他皱着眉,迷离地望着席诏。

    让人想按照他说的,狠狠糟蹋他,不止捅开喉咙把精液射进去,还要把更过分的东西射进去,让他喝都喝不完。

    他欲言又止,眼皮上撩,试探性地靠近席诏,席诏只是看着他,

    眼光冷淡,仿佛在说他就这么点能耐。

    “这儿,是给先生玩的骚奶子,先生可以穿环,用皮拍和鞭子抽它——”

    “骚奶子?”席诏打断他,低声一笑,“有奶吗?”

    “没有,先生赏点别的,就有了……”

    玩得素点,牛奶倒上去,尺度大一点,鸡巴先扇肿了,再一点点吐给它,吃不进去,就用小鞭子抽烂。

    席诏突然勾起嘴角,“啪!”地往上面扇了一巴掌,游刃有余地掌握了游戏的节奏。

    “没有?难怪要抽它,不中用的小奶牛,还有什么好玩的?”

    顾一阑想说话,但被席诏注视着,没有什么感情的眼神,轻飘飘的,叫人觉得连呼吸都一种高高在上的赏赐。

    “先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又做回顾一阑,无奈地让人予取予求。

    “废物。”席诏骂了声,却未加苛责,反而摸了摸他的头,在那张重新恢复依恋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是不想演戏了吗?讨好金主都不积极了。”席诏问的平常,又分明意有所指。

    顾一阑还硬着,乍一听这种话题有点难受,他膝行凑过去,把脸蹭在席诏胯下,着迷般嗅着,用实际行动讨好金主。

    他想逃,席诏偏不让他逃。

    “回答我,顾一阑,是不想演戏了吗?为什么一部电影都不要,你不知道那是我给你的吗?”

    量身定做,只给你的。

    “说话!”席诏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沉默半晌,顾一阑抬头,不是席诏想象中执拗的眼神,他柔柔地笑着,眼里星辰似海,满是深情。

    “先生给的,一阑都要。一阑只是想要更多,欲拒还休,跟先生撒娇呢。”

    席诏审视着他话里的真假,顾一阑从未撒过娇,也从来没有拒绝过他在事业上的帮助,毕竟顾一阑喜欢演戏,也适应大屏幕。

    “先生,您要是生气,就罚我吧!是一阑逾矩了,您泄泄火。”顾一阑捧着戒尺,乖巧地垂头跪着,却在席诏抬起他的脸要说话时,大胆地献上了一个吻。

    尝到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时,席诏是有些生气的,他狠狠地吸吮着顾一阑的舌尖,长驱直入,在小骚货的嘴里一番搅弄,把人氧气尽数掠夺,只能靠他怜惜交换一点唾液。

    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啪!啪!啪!

    席诏泄愤似的抽打他的屁股,那两团被搁置的软肉,挨了打,粉粉嫩嫩的,不知羞地拼命晃动着,有时巴掌扇重了,兔子尾巴被扯出一些,臀缝中间的小穴眼就被拉扯出一丝缝隙,肉嘟嘟的媚肉漏出来,格外欠虐。

    “荡妇,真该让你的影迷看看,这掰着大腿让人肏屁眼的浪样!”

    呜!先生——”

    顾一阑仰躺在书桌上,双手拉开大腿折向胸前,席诏把那个小尾巴抽出来,顺手塞进了他嘴里,毛茸茸的一团球,让他呼吸都感到瘙痒。

    “骚婊子,鸡巴也不中用,操不了别的小母狗,打烂算了。”

    说着,席诏狠狠朝还包裹在黑色蕾丝里在滴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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