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您的狗。”
是您的狗,却不被允许叫主人。
顾一阑有点委屈,觉得席诏在故意报复他之前不肯叫主人的事。
“委屈了?”席诏居然还笑了。
顾一阑心中恼怒,看起来很真诚地摇头,口是心非地说没有。
“心思别这么重,下次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席诏没计较他的小脾气,懒洋洋地捏了捏他的耳朵。
顾一阑耳朵猛地烫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有些慌张地点头。席诏最近除了老亲他,这些暧昧的小动作也层出不穷,让人很容易产生一些误会。
“还记得我们上次的安全词吗?”
“主人?”
“是的,它依旧有效,你可以用它来求饶,换取我的心软,还有其他东西。”
席诏靠着顾一阑,用一个很亲近的姿势搂着他,揉捏他的手腕,脖颈,一一抚摸过他的那些伤口:“阑阑,别再受伤了。我不喜欢你这样肆意地处理你的身体,它是我的。”
“记住昨晚的惩罚,没有下次。”
顾一阑愣住,止不住的心颤,他没抬头,轻轻在席诏胸上蹭了蹭,心跳声沉稳有力,不像失控时说的话,他不知道席诏怎么了?但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
“先生,一阑一直想成为您的一部分。”
被占有,被管教,被庇护,被另一个人类看见,捕获,打上标签。抚摸,拥抱,接吻,皮肤挨着皮肤,温热的肢体交缠探索,他对他施与疼痛、恐惧、窒息,将他从习以为常的死寂中唤醒,由此交换一段哀艳又宝贵的时光。
那些活着的无望,伤害与被伤害的罪恶感。他的成长从来不是一个过程,只是某一瞬间,就发现自己生不能,死不得,只能仓促苟活,越前行就越难以回首。他无法形容那些撕扯和挣扎,反正最后都是一片黑暗,空旷沉寂,他一次次解剖自我,再沉尸海底。没有人会比他更厌恶顾一阑这个人。
是席诏给了他意义。现在他在给与疼痛之外,更多的东西。
“主人,一阑想伺候您。”良久,他抬起有些发红的眼睛,亮津津地说。
软钩子一样,轻易就把男人的欲望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