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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加薪了,要不要继续聘雇恐怕都成问题——」他故意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拉
得好长,将白荷一颗脆弱胆小的心吓得更是惶恐不安。
「那……那先每个月拙一万五的薪水。」呜……她的薪水只剩两万,心好病
好痛喔。
「好。」狄狂慧从抽屉里拿出纸笔,「要写借据,免得你不认帐。」
「好……」
「花瓶的事,我会去跟我爸妈说,这样你就不会被骂了。」狄狂慧拿起笔在
空白纸上写下文字。
「真的吗?」白荷这次滚出的是感动的泪。「你要帮我说?」
「我也会给他们看这借据,让他们知道你有诚意赔,他们就不会为难你了。」
「好。」白荷感动的用力点头,「谢谢少爷,谢谢!」
呜……没想到少爷对她那么好!她一直以为他很坏,但其实发生事情的时候,
他坏归坏,仍是会为她挺身而出,为她解决困难。
「签名。」狄狂慧将借据推向她。
白荷浏览了一下内容,上头写着她因打破花瓶,愿意每个月扣工资一方五千
元作为赔偿,直到赔完三百五十万为止。
她战战兢兢的在欠款人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
狄狂慧将借据招一招,塞进牛仔裤里。
「那我去把碎片扫一扫。」
「等等。」狄狂慧拉住欲站起的她。
「还有什么事吗?」白荷坐回原位。
「我这样帮你,你都没有感谢我。」
「我有啊。」她刚说了谢谢不是吗?
「你以为「谢谢」两字就值得这天——大的恩惠了吗?」狄狂慧特别强调「
天大」两字,拉得好长好长。
她还以为大恩不言谢哩。
「那我要怎么做?」不会要她拿出剩下的两万当谢礼吧?
狄狂慧一手支颐撑在桌面,一手指指自己脸颊,「好歹亲一个。」
「亲?」白荷傻眼。
以往少爷是趁她不注意偷亲了她好几次,但由她主动,却是从来不曾有过的。
她不知道亲吻这种事也可以习惯的。
从刚开始的抗拒,到接受,后来就见怪不怪了。
她觉得这样应该是不对的。
亲吻应该是对喜欢的人所做的动作,可是她一点都看不出来少爷喜欢她。而
且少爷也从没说过喜欢……而她虽然常常很怕他,可他出其不意的温柔、在重要
时刻对她的好,又让她心修起伏不定,上上下下,都快弄不清楚自己的意思了。
如果少爷喜欢她的话,他应该会对她很好很好吧……
「叫你亲一下,你在发什么呆?」狄狂慧猛然敲了沉思中的白荷头顶一记。
「我没有……」白荷抱着发疼的头哀鸣。
「要不要亲?不亲我就去跟爸妈说你打破花瓶——」
白荷立刻在他有点粗粗的脸颊啄吻一下。
「你是小鸟喔?这样我怎么会有感觉?」
白荷无奈的只有将唇留在他脸颊上的时间延长了一些些。
「嗯……」狄狂慧想了想,「我觉得这样还不够。毕竟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
忙。」
「那要怎么办?」她还可以怎么感谢他?
「改亲嘴好了。」狄狂慧将嘴巴朝她嘟起。
「呃……」白荷红着脸踌躇。
「不亲?」狄狂慧眼神变得凶狠。
「!」白荷连忙将唇贴上他的。
「舌头伸进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