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不能坐,狄狂慧只好从茶几旁拖过一张板凳来坐。
那板凳超小,是小朋友的Size,只有他屁股的三分之二大,坐得他怪不
舒服的。
三个小孩又拥上来询问他为什么要把姊姊带走,他一概相应不理,不断朝着
屋内大吼,限白荷三分钟内将行李整理好。
白荷匆匆将衣服跟随身用品塞进旅行袋,火速回到客厅。
「我好了。」她喘着气道。
被小孩烦得快抓狂的狄狂慧立刻站起身朝门外走。
「帮我跟妈妈说我以后就住在老板家喔。」白荷跟弟弟们交代,「要乖乖的,
以后姊姊假日才能回来,要自己照顾自己。」
「为什么?」鸭子的「为什么」多如雨后春笋。
「因为姊姊要赚钱啊!」白荷爱怜的分别摸摸三个弟弟的头,道别离开。
离别的感伤盈满胸怀,白荷的眼泪自然又掉个不停。
「你家有几个小孩?」狄狂慧问。
「还有一个妹妹,在便利商店打工。」
「爸妈呢?"
「我没有爸爸,妈妈工作到十二点才回来。」
好差劲的环境。狄狂慧想。那房子搞不好也不是他们家的。
「你住在我家,包准你吃好住好。」
「我是女佣,随便吃吃就好……」
「我说会让你吃好住好,你敢反对我的意见?」走在前方的狄狂慧转身狠瞪。
白荷连忙摇头。
「真是不识大体。」狄狂慧冷哼了声。
走在后面的白荷,凝视着狄狂慧很不庄重的摇头晃脑走法,忍不住破涕为笑。
好奇怪,他明明从见面的第一秒开始,就好像跟八字不合似的不断吓她。欺
负她,但为何此刻她的心头却好像有太阳进驻,觉得暖洋洋的?
真的好奇怪喔……
从那天起,白荷就在狄家住下了。
她的房间当然不是狄狂慧的仓库,而是在后方庭院,与主屋分开的一间日式
平房。
平房里头有三个房间跟一间厨房,除了她以外,还住着园丁夫妇。
园丁夫妇姓陈,他们在这服务也不过一年的时间。
陈先生负责庭院,陈太太则跟她一样负责家里的打扫、整理跟伙食。
自陈太太口中,白荷大概了解了狄家的历史,雇主的习惯。以及她的到来是
因为之前的能于管家退休养老的关系。
由于她是新来的,又比较年轻,所以晨起煮早餐的事就落到她头上。
狄家人除了太太以外,都很早就起床作运动,故她每天清晨五点就得起来,
在男主人慢跑回来前将早餐煮好。
目前正值暑假期间,狄狂意不是在技击馆教学生,就是在家闲晃。
白荷很好奇他是不是没有朋友,所以只能待在家里,不过这种问题她当然不
敢问,柏问了又要被整个半死。
这天下午,白荷拿着抹布在客厅擦拭桌椅,无所事事的狄狂慧又晃进来,东
摸摸、西瞧瞧,不晓得想于什么。
白荷边擦着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青瓷花瓶,边注意着狄狂慧的动作。
狄狂慧发现了她在注意他,脸上布满贼贼的笑。
「少爷。」白荷终于还是忍不住发问了,「你有事吗?」
「没有啊。」狄狂慧摇头晃脑的在客厅绕了绕,走来白荷旁边看了看,突然,
他指着往起居室方向的大门,诧异的喊:「那是什么?」
白荷跟着转头,狄狂慧趁此机会将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