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做出来的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丁涵推开一缕松脱的头发,暗暗嘲笑自己的谷底究竟还能有多深,现在连最
稀疏平常的事儿也保不住平淡如白水的生活。这电梯坐了两年,巧不巧刚好在生
日这天坏掉!她长长叹口气,真心希望早上顺从自己的冲动,至少今天还做了点
儿喜欢的事情。忽然,丁涵听到好心人那边发出悉悉簌簌的声音,接着脚踝被撞
了下。她『嗯』了声,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却可以猜测对方坐到地上,伸腿时无
意碰到了自己。丁涵纳闷他一直都很沉默,是不是性格偏于安静木讷、亦或者只
是讨厌自己的歇斯底里。
「对不起,我没看见。」好心人终于再次出声。
「没关系,这会儿就是想看见也看不见啊,瞧这黑的,真正伸手不见五指呢!」
丁涵让语调尽量轻松些,就像起初听见他说『没问题』一样,然而换来的却
是好心人嗓子里艰难的哼哼声。
「帮帮忙,别提『黑』好么!我……我不是很舒服。」
丁涵顿时明白过来,「啊,幽闭恐惧症?」
好心人没有回答,但可以听见他又哼了一嗓子。
丁涵赶紧接着说:「这其实很常见,世界上每八个人,就有一个人会有不同
程度的症状。」
杜安勇有些不安,「抱歉,我知道这不是你最开心的一天。」
「没关系,我喜欢看见男人显露脆弱的一面,尤其你这种高大强壮型,让人
觉得更容易接近。」
高大强壮?杜安勇觉得这种说法很是好笑,他低声道:「一会儿就好,我办
得到。」
你办得到才怪,丁涵暗暗嘀咕。她清清嗓子,试探地问道:「嗯,我在想,
要不要和我聊聊天?这样能转移你的注意力。」
「杜安勇。」杜安勇几乎有些迫不及待地介绍自己,他不喜欢两人陷入沉默,
真心希望听见长发女人能继续说下去,什么都好。
「丁涵。」虽然看不到她,但杜安勇感觉到丁涵回答里的笑意。
丁涵摸索着手提袋,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虽然知道一点儿信号也没有,但
真正看着了还是禁不住有些失望。她打开手电功能,摸索着墙上的一堆按钮按了
又按,暗想这种电梯不该有个应急灯么?很神奇的,果然一盏微弱的奶黄色灯光
发出光亮。
丁涵吹了吹额前的头发,道:「聊胜于无,这样会不会好些?」
杜安勇很是感激,同时又对自己的状态万分气恼。他是男人,该帮忙、安慰
的一方是他才对,可他却像个白痴坐在那里让丁涵忙前忙后。借着黯淡的灯光,
他看向丁涵的方向,问道:「我们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困多久。有人会发现你还没
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么?」
丁涵摇摇头说没有,也在电梯另一角坐下来。「本来和沙发、红酒有个很重
要的约会,现在看来肯定得改时间了。你呢?有人等你么?」
「没有,就一个人。」杜安勇有些惊讶丁涵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仍单身。当
然,是否单身对一场单纯的闲扯而言并非必要条件,但能弄清楚总是比较好。他
想了想继续问道:「你做什么的?」
丁涵呵呵笑出声,「我们在玩一问一答游戏么?限定话题范围么?」
「没关系,说到哪儿算哪儿吧。」
丁涵点点头,「我是个税务会计,毕业后先给公司想方设法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