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双腿分得更开。把自己安
置好后,他的双手滑向她身下,稳稳抱着她,一个深深的猛烈冲刺滑进去,急不
可待享受那紧窒湿润的喜悦感觉。丁涵喉咙深处发出震惊的叫喊,又立即咬住双
唇,紧紧闭上双眼,呜咽着、扭动着,努力让自己容纳他。杜安勇亦发兴奋而粗
鲁,冲刺得更加卖力。
丁涵在他身下低吟,指甲掐入他背部的同时,髋部充满索求地抵压着他用力
磨蹭。她挣扎着从嗓子里喊出两个字:「还要!」
杜安勇把手指滑到她身下,抓住臀部让她往上倾斜。这个姿势的律动让她更
加快速抵达临界点,丁涵的喉咙里嘶哑地发出一声喊叫,她拱起身体,整个人先
是僵硬,然后开始发抖,体内肌肉随即紧紧箍住他一阵阵收缩。杜安勇坚持不下
去了,嘶吼着往前冲,直至释放、清空自己。他喘息着紧紧抱着丁涵翻了个身,
让软绵绵的丁涵躺在他胸膛。好长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像在回味刚才的愉悦刺
激,亦或者只是单纯享受拥抱彼此的宁和安静。
杜安勇从未感觉如此疲倦,但每一根神经又都浸透着欢愉。他的大手不由自
主爬上丁涵的臀部,渐渐滑入她的腿间。
「嘿,」丁涵好不容易可以开口说话,不可思议地问道:「你还嫌不够吗?」
「不够。」杜安勇只管坏坏地低笑,几乎无法相信那是自己的笑声。他再度
吻她,好一会儿才抬起脸,「我想永远都不会觉得够。」
「是么?」丁涵偎依在他胸前,弯起了嘴角。
「不是么?」杜安勇将她抱得更紧。
丁涵抬起头,俯视那张不是很英俊但却充满阳刚的脸孔。杜安勇的目光不再
是以前的那种阴郁沉闷,而是一片温煦明亮,仿佛疑虑尽消,她心中有了答案。
「是的。」丁涵清晰说道。
杜安勇几乎无法呼吸,他想起那个夜晚,从来不会主动用电梯的他踏入那架
电梯。丁涵曾经说他是她循规蹈矩生活里的一次大冒险,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
内心深处,杜安勇仍然不确定有没有办法放下过去,和她每天一起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晨一起起床,但又忍不住尽情畅想和这个女人共度愉快时光。丁涵直率
而简单,只要他敞开心扉、愿意敞开心扉,他相信丁涵一定能带给他莫大的惊奇。
杜安勇暗下决心,不管将来会怎样,总好过现在的一无所有。
太阳缓缓坠下地平线,大地幽暗下来。鹅毛飞雪仍在漫天飞舞,形成一条条
白色斜线,将又低又黑的天幕映照得明亮起来。从落地长窗看出去,原本熟悉的
景象一片莹白、一片洁净,皑皑白雪保护着大地、保护着他们,像在簌静的抚慰,
又像一种崭新的希望,格外清晰、格外耀眼。